但方虞还是把真相说出来了。因为哪怕不说出来,待焰旻君的两把火烧完,本身也会发明端倪。
方虞并没有健忘方府被灭门的惨事,也一向没有健忘焰旻君这个名字。曾经在天玄派时,他成心偶然间刺探过焰旻君的动静。修为较低资格较浅的平辈修者从未传闻过焰旻君的名号,而掌门人听到这个名字时除了摸摸胡子叹口气以外,半句有效的信息也不肯透露。天玄派的藏书阁号称收罗天下事,但对焰旻君的记录却也只要寥寥几字。
焰旻君看着镇静互动的二人,持续高压。
焰旻君,生于北冥,已至化神,幽火灼万象,赤焰烧情仇。
喂,甚么环境,到底有没有人在听我说话?!
可爱,这么老练的事理本尊为何竟没有想到?
“傻不傻呀你,没瞥见烧着火吗?还朝内里跑……”
方剂远:“哎?”
此中阿谁穿戴相称痴肥的人率先和他打了号召:“你刚才在喊玉石,你晓得玉石在那里?”
“唉,你去看看就晓得了……我找了你十年,你跑那里去了?”
面前这家伙说不好真的和方剂远是一家人,提及话来都那么让人讨厌!
方剂远发觉到方虞的犹疑:“有甚么事直接说吧。焰旻君固然脾气很烂,但人不算太烂,不会拿你如何样的。”
但是在步入山洞之前,焰旻君顺手摆了一下,山洞里便燃起了红蓝相间的火焰。
乍被拦下,方虞猝不及防地同那年青人四目相对。
焰旻君的神采黑了,他一把将方剂远拽开,独留本身与方虞对峙着,开释出了庞大的威压:“要么把玉石的下落说出来,要么就去死。我最恨别人说废话。”
焰旻君的脸完整黑了。
方虞:“……”这都是甚么破事儿啊!
方剂远闻言暴露顿悟的神采,又忍不住有些难堪:“哎,是了是了。方才我可真傻,平凡人那里会找到了玉石后还漫山遍野的大喊的,又不是嫌命太长了些。”
而方虞闻言,神采却变得有些难堪了。他看向焰旻君,神采一言难尽。
听到这句话以后,焰旻君像泄了气的皮球,火气四散得差未几了。一来是因为方剂远的那句“现在比较好”,二来是因为想起了畴昔做出的理亏的事。
方虞无语。如果不是因为有二叔在,依着这位古怪的焰旻君,怕是自打本身说完刚才那句话后,就要立即挂掉了。
方虞怔了怔:“……2、二叔?”
“我在雪地里喊的,实在是我师弟的名字。”方虞解释道,“他的名字叫喻时,和我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