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起、刀落……
如此,老爷大怒,抓了少爷,将他关在了柴房里,筹算次日一早儿,便杀了少爷祭祖。
“庄主可有主张了?”洪五问道。
“部属的命是庄主的,只要庄主需求,随时拿去便是!”洪五说着,俄然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了本身的佩刀。
洪清辉怕洪五听不明白,用心放缓了腔调儿,说得非常细心。
洪五接了庄主递过来的刀,重重叩首于地,已是泣不成声。
一声闷哼!
“以是说,让你引宸王的人返来,实在是为我们将来的行事铺路,是把我们摘出来,而不是把我们送进他的思疑里去。”
“因为灯下黑。我们越是明摆着是杀手,宸王越会感觉,镇国公府那边,没有这么蠢。他感觉我们失利了一次以后,镇国公府那边定然大怒、并且也会担忧我们会透露,以是便不会再派我们脱手了。”
一声闷哼,两指已落。
洪清辉咬咬牙,将他的佩刀递给他,道:“你也脱手吧,剁下两根手指,我们拿动手指,一起去处周青山赔罪。”
空中血泊中,躺着庄主的小拇指和知名指……
“周青山这长季子,和我们玩儿套路,我们也就给他装傻充愣。因为不晓得对方是宸王,以是失利了,能给他四根手指头作为赔罪,已经算是很看重他了。”
“提及来,这一次也要感激宸王”,洪清辉笑道,“如果宸王真像是传说中那样的酒色纨绔之徒,昨晚的事儿,我们就使不到手也不可了。呵呵……估计我们没脱手,一跳进他的房间里,他吓都要吓死了。”
“五哥,这是……是……在门框上发明的,有人用飞镖设下来的。”门口儿的保卫弟子将一个飞镖,和一张字条儿递给了他。
半晌,洪五握起了放在空中的佩刀……
自从十几年前那场变故以后,风元山庄的财产和地步,收益也不似先前那么好了,常有捉襟见肘的时候。而那位大朱紫,偶然会让少爷帮手做一些事儿,每次事成,都有一笔丰富的报酬,少爷也就乐得为之。既报了恩,又能处理庄里的银钱题目,岂不分身其美?
统统如常,就仿佛底子没有断手指之痛普通。
如此说着,两人纷繁点头,明显都是松了口气。
“呵呵……”洪清辉道,“有了这张字条,镇国公府那边,定然是不会让我们再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