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容菀汐道。
“哦?你……”
上午容菀汐走后,宸王入宫去见了太后和母妃。陪着母妃在宫里用了午膳,出了宫,便直奔淑女坊喝花酒。
云裳不解,很天然地留下来奉侍宸王用膳。
明日接蜜斯进门,望蜜斯本日早些安寝。愿卿好梦。
“你不来……”宸王说着,伸手来拂了下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如何老是这么不谨慎?丫环如何奉侍的,嗯?”
宸王一笑,看着容菀汐,眼中带着玩味:“你感觉是真是假?”
容卿叹了一声,道:“传闻那宸王府中,姬妾浩繁,驰名分的、没名分的,大大小小十几人……”
本来他觉得,或许是皇兄逼迫了她,可去太子府的时候见了她两次,瞧着她对太子断念塌地的模样,竟不似如此。
容菀汐也不放在心上,只感觉风趣,笑笑便罢了。
如此玩儿了半日,回到府中,已是过了晚膳非常,天气乌黑。
“殿下?”云裳有些担忧,悄悄唤了一声。
“如何,殿下料定了妾身明天会来吗?”容菀汐笑道。
但明天宸王的意义,应当是让她们都退下。
容菀汐看向宸王,对宸王如此必定的语气,是有些惊奇的。
自半年前太学肄业后,他就再没见过她。
容菀汐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见初夏没在门外,这才放心。不然指不定这丫头回家如何和她哭号呢。
笑笑,将信递给初夏:“放灯里烧了吧。”
初夏和知秋劝着她试嫁衣,劝了两次,见她没有试穿的心机,也就不再劝下去了。
容菀汐只是顺手捡了本书来看,如此温馨地就过了半日。
宸王笑笑,回过甚来持续刚才的话:“你不过来一趟,如何能让你爹放心?”
明日是她出嫁的日子,但此时容菀汐的内心,倒是无喜亦无悲。
宸王眉心一簇,明显云裳的话,打乱了他的思路。
容菀汐让初夏出去见,未几时,初夏拿回一封手札来,说是:“宸王殿下给蜜斯的。”
见蜜斯开了门,初夏道:“蜜斯,可梳洗么?”
容卿看着女儿,尽是心疼:“女儿啊,你受委曲了。”
忽而起了些许打趣之意,笑问道:“方才殿下说,太子殿下好色是真。那么不知……殿下的好色,是真是假?”
倒是终究没有说甚么。
容菀汐一愣,不由看向宸王……
本来是想要画出颖月的模样的,但是想了半晌,却如何也想不起她面庞上的细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