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房门开了,容菀汐从鞠大夫那边取了药返来,边脱着身上的披风,边道,“刚儿返来的时候,听到两个仆人说,父皇将那一向扣着的雷国使臣给杀了,头颅就挂在城门口儿呢。”
仲春二中午,皇上特地让李忠贵送来一盘儿猪头肉过来,并着宫里御膳房做的其他几道小菜儿,对宸王好生体贴。
“已经打起来倒不至于,还没先宣战,就直接开打,未免有些不刻薄。但是今儿一早一宣战,不出本日子时,必然有一战。父皇不成能给他们太多筹办的时候。但却不代表雷国那边必然没有筹办……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先退下吧,等下本王和王妃说。”
“这是迟早的事儿”,宸霸道,“父皇一向扣着他,为的就是要杀了他,以儆雷国。方才卓酒来传,说父皇已经对雷国宣战,布告都贴出去了。本王估摸着,边陲那边,今晚就有一战。估计父皇早就传了密旨给二哥,让他备战。”
在这一战中,如果风国能胜,或许风国百姓们还能够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别国看到了风国的战力,天然不敢先打风国的主张,柿子要挑软的捏不是?
及至过了晚膳后一个时候,卓酒也没有过来禀报。可见太子那边,真的没有获得赐菜。
这一次对雷国宣战,并不在宸王的预感以外。父皇对雷国宣战,不是为了怡儿之死,父皇不成能因一个女儿的死,而草率地挑起两国的战役。但和雷国之战,倒是自怡儿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必定好了的。这关乎于风国的颜面,也是给别国的一个警告。
兵戈嘛,那是边陲的事儿。全部风国这么大,和他们京都城有甚么干系?都是被那些百姓们的群情给弄胡涂了。
“对了殿下,我听有个大伯说,说没准儿边陲那边已经打起来了。他儿子前儿刚游商返来,说是看到我们的军队往容城那边去呢。”卓酒道。
并且,这还只是最好的成果。如果不好的成果……
“那就忍着。”容菀汐不想喂他,又拿着点心回身走了。
内心很不舒坦,但也没透露甚么。持续道:“只是本王有一处想不通。父皇这迟延做得,是不是太久了些?算起来,从京都城传密旨到边陲,快马加鞭,也就一个月的工夫吧,可本日已经三月二十了。”
对雷国开战,天然是越早便越能占有先机,就算派了军队援助,却也未需求等派了的人都畴昔才开战,二哥那边兵强马壮的,不是只要接到父皇的旨意就行了?这么说来,父皇战雷国的意义,定下得是不是太晚了些……不晓得这中间,又有甚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