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机遇呢。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但是见过太后的面儿呢,并不是你说让他没,他就能随随便便没了的。我们得做得滴水不漏才行,不然一旦露馅儿了,太后和父皇见怪下来,本王怕扳连你啊。”宸王说得推心置腹的。
宸王这般不在乎,听得青萝的确要去挠墙了!
“外头风大,快进屋说话吧。”容菀汐将青萝迎了出去。
想了半晌,只好提示宸王一下,但愿宸王能认识到伤害。
宸王如何就这么能忽悠人呢!说得仿佛多了不得似的。成果这重重犒赏,就是一点儿银子啊?
容菀汐看了她的肚子一眼,心想宸王也真是太会难堪人。再装下去,难不成真让她生出个孩子来?
“那你就本身待着……”容菀汐本是要说,“我就不管你了”,但动机儿一转,感觉不该该对宸王如许无情。并且也感觉本身已经猜到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惊蛰?惊蛰如何了?”宸王问道。
“无妨,这是在我们自家里,你若弄得太拘束了,我和殿下也不安闲。”容菀汐说着,在他们二人之间,宸王身边坐了。
青萝难堪地起家,随即,倒是直接跪地。
“噗……”容菀汐憋不住笑了出来。
也是,是不太较着。但是……也不能再较着了啊,再较着下去,可就真成了告状了。
今后的事情是说不准的,虽说她不苛求宸王能真的把她当作姬妾一样宠幸,可……万一呢……毕竟她是要糊口在宸王府里的,万一宸王哪一日真的对她有了兴趣,真的宠幸了她,乃至是很长一段时候悠长的宠嬖她,可她却不能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岂不是白白华侈了可安稳平生的机遇?
很有深意地笑道:“我去给你请了霓裳女人来?早晨再传了红媚啊、月灵啊甚么的,好好儿奉侍你一番。”
现在她在明处,薄馨兰在暗处,如果薄馨兰再有侵犯她的心机,她是防不堪防。麝香倒还好,她能闻得出来,如果是别的东西呢?如果是甚么极其寒凉的东西加到了食品里头,她可还能闻得出来?
很有些气闷地往床畔走,忽地愣住了,回身道:“去叫了霓裳来吧……对了,也别只叫她这一个,再叫了莺莺或是燕燕来,只叫一个就行了,多了目炫。”
提示宸霸道:“青萝又没怀过孩子,你让她整天带着一个‘肚子’,多难受呢?”
“殿下是不是……是不是忘了妾身身上另有这‘肚子’呢?算着月份,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妾身如果再装下去,可不好结束了。”青萝低声怯怯地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