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熏香的事儿,吴嬷嬷遐想起明天一早儿闻到的蹊跷味道,又想到冬雪方才说的“麝香”二字。低声谨慎道:“娘娘,但是这熏香里头,被人掺了麝香?”
吴嬷嬷忽地扑通跪地,敬敏便也随之跪下。
出了宜兰院,薄馨兰深呼吸了几下,想要将吸出来的麝香尽快逼出去。
倒是用心晚了一会儿,用心让鞠大夫先到,让他在屋子里闻一闻那味道。
冬雪一脸惊奇地接了香炉,因着含混,也没转动。
但想来,这屋子里的熏香味道必然已经相称重了,鞠大夫出来以后,估计很快便能闻出来。
鞠大夫刚要应一句话儿,但还未及开口,便是眉头一皱。
“不知怎的,吃过早膳以后,我这手脚有些发凉。但也没甚么其他不舒畅之处。到母亲那边坐了一会儿,用过午膳以后便好些了。”薄馨兰边进屋,边说道。
这笑容,一看就是相称勉强。
“这是……先生,这是如何了?”薄馨兰一脸不解。
鞠大夫站在院子里细心闻了闻,定论道:“这是麝香无疑……娘娘,可否让鄙人把个脉?”
因此痛快道:“从气味儿上、和此中掺杂的褐色粉末的光彩上判定,可见这的确是麝香。但这只是由鄙人的薄浅来判定的,是鄙人的一人只见罢了。不知如果碰到其中妙手,会否还如许以为。”
并且道:“冬雪,快灭了这熏香……”
“没甚么……”薄馨兰蹙眉。
冬雪将香炉放在了房间里,封闭了房门,这一会儿,便是门窗都封闭着,反对着屋子里的气味儿,连透气也不敢了。
薄馨兰轻叹了一声儿,上前去,要扶起吴嬷嬷和敬敏。
薄馨兰笑笑,心想吴嬷嬷和敬敏这一会儿如何就不会办事儿了呢?有甚么可避嫌的?带着鞠大夫进屋里去等着不就完了?
鞠大夫行医多年,麝香的味道,他相判定出来是再轻易不过。之前香来院里的熏香中,麝香的味道并不浓厚,且也不如本日这门窗封闭着、毫不通风来得浓烈,不过是去了三五次,他便已经能肯定那熏香中含有麝香了。更何况,本日薄妃屋子里门窗都关着,看模样是燃烧了一上午,屋子里香气浓厚扑鼻,且又有薄妃的脉象作为弥补,他自是能鉴定的。
“无妨,只是熏香上出了点儿题目,不打紧的。”薄馨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