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菀汐看得出,及至现在,青萝仍旧没搞清楚真正的状况呢。担忧一会儿宸王如果惩罚青萝,青萝情急之下,再说出甚么不该说的话来。因此一向警省着,以便在青萝真的说胡涂话的时候,能及时制止住。
因此只是对宸霸道:“殿下明鉴,妾身真的没有做过害薄妃娘娘的事儿。昨儿妾身是去了薄妃娘娘的院子不假,但却只是在圆桌旁坐着,和娘娘说了会儿话,并未在屋子里走动。娘娘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说完,很有深意地弥补了一句:“殿下最知妾身的操行,晓得妾身只想要安安稳稳的,并不想要卷入甚么是非当中。以是即便发明库房那边的人忽视,将带有麝香的香料分给了妾身,却也没有张扬甚么,只是本身措置了。”
“本来妾身还不晓得,这麝香为何会被派到妾身的院子里。现在明白了,娘娘是早有筹办,早就在仲春二的赐物里动了手脚。不然这赐物都是要由王妃娘娘亲身过目标,王妃娘娘岂会出如许的忽视?”
“哦?你的意义是说,这带着麝香的香料,是府里派给你的?”宸王问道。
“青萝啊……”薄馨兰叹了一声儿,语气凝重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竟是如许暴虐的人。你觉得,将麝香和这些驱虫香料放在一起,就没人能发明了,是吗?可这害人之物,藏是藏不住的。黑的,就算和白的混在一起,它也成不了白的。”
“在仲春二之前,你不晓得用甚么体例获得了麝香。这麝香,是想要用到我身上的。但苦于一向没有机遇。且你也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但求稳妥,不焦急行事。你手中的麝香有些多,你觉着用不了那么多,留着是祸害。扔出去了,又有被人发明的伤害……”
可她并没有将这麝香之事报上去,可见她完整没成心识到殿下的真正企图。反而还想着,本身如许做非常稳妥,将事情压了下来,息事宁人,救了薄馨兰,也给她本身免除了很多费事。
宸王在沉默了半晌以后,沉声道:“本王最烦措置你们女人之间的事儿,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头疼。你们两个,是公说私有理,婆说婆有理,让本王如何去辩白?本王也懒得去想……如许吧……”
“妾身是不想是以儿惹来甚么其他的费事。毕竟王府里人多嘴杂的,有些忽视如果传了出去,只怕不好结束。妾身不想给殿下添乱。”
“这明显是妾身府里的事儿,和薄妃娘娘又有甚么干系呢?为甚么薄妃娘娘要跟着殿下一起过来,且又说了那些奇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