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颖月在心中衡量着说话,缓缓道:“只是宸王殿下如此冲犯太子殿下您,若殿下只是等着宸王出事儿……虽说这是殿下高风霁月,不肯意和宸王普通计算,但妾身却总感觉,太子殿下您,未免太委曲了些。”
“府中姬妾这么多,宸王殿下可并非全熟谙的”,秦颖月持续用和缓的声说着,像是说故事一样,“万一本年宸王殿下喝多了酒,把这太子府当作了本身府中,把哪一个美人,当作了本身的美人儿……只是……妾身担忧的是……太子殿下的脸上,会有些挂不住的。但实际上,细心想一想,却也没有甚么的,是宸王殿下醉酒失礼,又与殿下何干呢?且也不是那美人儿的错啊。”
太子说得轻描淡写,已经将此事的性子,完整变成了兄弟间的玩闹。
“啧……”太子倒是摇点头,道,“我那三弟的口味刁得很,这你是晓得的,我们同窗共读,这些年里,他除了看上你以外,可有谁真的入了他的眼?若不是如你这般极斑斓极聪明的女子,想让他在太子府中忘乎以是,怕是不成能的。”
现在要看的,就是父皇内心,想不想借着这件事情重用老三;那些暗赌老三的大臣们,会不会借着这件事情明着向老三献殷勤、死力帮扶。
“倒是巧了,正要去找你的。”太子笑道。
“实在……以宸王那风骚的性子,宸王府中后院儿失火、或是宸王本身出了甚么让人嘲笑的笑话,也是瞬息间的事儿……”秦颖月缓缓道。
“莫不如我们直接送宸王个礼,主动弄出个笑话来更好些。妾身知殿下不肯和宸王计算,可却也总不能由着宸王的性子来啊?总该给他个警省的。”
因此拉着秦颖月一通坐在长椅上,道:“你且说说,我们如何帮老三弄出个笑话来、逗逗他?”
因为只是笑道:“殿下慧眼识珠,遴选的姐妹们,个个都是聪明仙颜的,想要遴选一个做这事儿的人,应当是不难的。”
秦颖月侍立在太子身侧,听得太子如许说,故作失落地问道:“殿下内心,还是放不下容家蜜斯吗?”
自容菀汐和老三大婚后,他也有几日没来秦颖月这里了。走到这花圃里,想起她就住在边儿上,一想起她的手腕儿,倒是很想来听听她有甚么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