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很了然,只因两个字皇家。
但是关于父皇的一些风言风语他也不是没听过,传闻父皇当年
这两个字,是人间之最光荣,却也是人间之最无情。
宸王回身,对靖霸道:“老四,你留下照看父皇母妃。一旦这密道有甚么伤害,父皇和母妃的安危,可就端赖你了。”
李忠贵很谨慎地向窗外看了一眼,见窗外没人,这才到西墙壁的置物柜子旁,转动了一个一排四个琉璃瓶中的第二个,随即,那柜子后,便有了一声悄悄的响动。透过柜子的镂空处可见,里头,红色的墙壁已经变成了一个暗门,且门已经开了。
家和,万事才气兴,这话说得公然没错。此情此景,宸王乃至于有些悔怨和大哥争斗了。大哥要甚么,给他便是!本来弟弟就应当敬着兄长,这本没甚么错处。他为甚么要同大哥争、为甚么要同大哥抢?为甚么还不是因为局势所迫?
皇上的声音极其沉重
但父皇既然让他们出来,他们总不能说不去见,只能快些面见了父皇,再做决计。
是不是于父子之情上,他们一向都错怪了父皇?
说完,便拉着他三哥往密道外走
“父皇”美满是出于本能,宸王怔怔地跪了下来,哽咽道,“父皇刻苦了”
李忠贵说着,已经先走到小书房去,向宸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宸王又何尝不想留下?他不是贪恐怕死,而是只留父皇和母妃在这里,他不放心。可他却不能留下!放弃民气不说,若事起之时,别苑里没有一个能主事儿的主子,势需求弄得民气惶惑,只怕要不战而败了。
见此,皇上的心总算有了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