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一场,都是奴婢应当做的。”小桃道。
太后道:“哀家也反面你们绕圈子,宫里向来是藏不住的事儿的,想来蓬莱殿里的事儿,你们已经晓得了。哀家问你们,本日御膳房里,可有甚么蹊跷?”
还是由黄嬷嬷先道:“快到宴开之时,各宫娘娘们都忙着去蓬莱殿,并未叮咛了奴婢们过来,只是未去蓬莱殿的霜露阁那边,秦主子前后派了夏果和小桃过来,要的都是一样的东西,都要了杏仁儿和牛乳。之间便只要皇后娘娘宫里的知秋女人来过,女人甚么也没拿、甚么也没做,就只是在院里和屋里看了一圈儿,问问奴婢们筹办得如何样了。出此以外,宴开宴散期间,便无其别人来过。”
小桃做出细心回想的模样,细说道:“夏果嘴里有吃了一半儿的杏仁儿,脖子上有一个用发簪捅出的洞穴,手里攥着一小片儿牛皮纸。太医说,牛皮纸上感染着砒霜。陛下说,夏果能够是捡到了那人丢下的包砒霜的纸,被人偷袭而死。”
“是……”冬雪压抑着哭声,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又一叩首,道:“不知太后有何事要扣问奴婢,奴婢必然知无不言。”
“如此说来,你指证冬雪谗谄你,是无凭无据了?”太后问。
“何故吃了?”太后又问。
御膳房里两位管事向来同气连枝,宫里常有人开打趣,说胖冯和黄嬷嬷是没名分的对食――两人同管着一摊活计、每天在一起用饭,除了不在一处睡,与对食伉俪有甚么辨别?
太后哪能听不出他们是在用心包庇容菀汐?明显看出来她本日要针对之人是容菀汐,却还如此说,明显是在择队而站。在宫里的新旧两个主子之间,他们挑选的,是新主子容菀汐。甘愿获咎了旧主子,也要在新主子面前卖个好儿。
太后细谛听了,道:“你给哀家说说,发明夏果尸身的时候,见夏果是甚么样?”
冯公公也真对得起宫里的传言,即便在回太后话的时候,也是“妇唱夫随”。黄嬷嬷说完,冯公公便紧跟着道:“的确如此,那一会儿主子是在御膳房里呢,的确看到这三位女人来过,且霜露阁里的两位女人,的确要了一样的东西。”
太后听了,并未对知秋的话表示出甚么恶感的情感来,反而很当真地想了半晌。这才秉公道:“如此,事情可就更加蹊跷了……去,将冬雪叫来,哀家仔扣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