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桃,趁机低声劝道:“知秋女人,我如果你,便早早认了罪,免到手皮肉之苦。我们女人的皮肉,但是最首要的,如果留下甚么治愈不好的疤痕,后半生可如何过呢?你早早儿认了,我们也早早儿出了慎刑司不是?何必来在这里受这番监狱之灾?”
本来知秋还觉得,薄馨兰要废好些嘴皮子来劝她呢,却不想,薄馨兰竟然至此便了了。和她说闲事的话,比和她说刚才那些聊家常般的废话还要少,这是为何?
“薄馨兰!你要做甚么?你凭甚么给我动私刑?”知秋喊道。
因此冬雪也不说甚么,只是很轻视地扫了她一眼,便退到一旁角落里坐着去了。
知秋冷冷看了冬雪和小桃一眼,又看向薄馨兰,但这三人都是闭目养神,美人再理睬她。
“知秋啊,和卓酒的小家,才是你这平生里最该在乎、最该保护的东西,因为它是你后半生的仰仗,是你翻身做主子、享繁华的独一但愿。至于其他的……一笑置之罢了,莫要被人的虚情冒充给骗了。”
薄馨兰说完,便皱眉深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不再理知秋了。
“知秋,同是出身寒微的女人,本宫和你说几句梯己话儿……”薄馨兰叹了一声儿,喘气了两下,掏心掏肺地竭诚道,“像我们这些出身寒微的女人,若想要过上好日子、想要面子的活着,靠的,是甚么?是另一个女人么?不是。你的主子对你再好,你的身份毕竟只是个奴婢,半点儿面子也无。但若我们靠男人,哪怕只是做个妾室,就如本宫这般,只要我们选对了人,不还是能活得非常尊荣?”
薄馨兰怠倦地抬眼,道:“人可请来了?”
刘嬷嬷道:“回娘娘,奴婢去御书房时,陛下正和杜大人说话,奴婢等了一会儿才去请命的。陛下派了福公公去潜邸传了,怕是要等一会儿,才气将卓总管带到宫里来呢。”
深宫路长,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紧跟着,吴嬷嬷带着赵太医也紧赶了过来。赵太医已经熬好了补虚的药,想来应是吴嬷嬷和赵太医说了薄馨兰的环境,赵太医晓得需求顿时用药,便直接带了现成儿的药过来。
卓酒在外听得心急,但却又不成能直接破门而入,不然事情但是更难办了。
两人应了一声儿是,便到另一边刑房里拿了几个白布条来,先奔着知秋而去。
“是。”赵太医晓得这里要审后宫之案,他留在这里不便利,便连一句客气也没有地应了薄馨兰的话,仓促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