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馨兰瞟了她一眼,笑道:“呦……这可真是个都雅的科罚,看来本宫还选对了。知秋女人皮肤白嫩,用这雪里红梅,必然标致。”
钟嬷嬷体格健硕,力量竟然比普通男人都大一些,并且伸手利落,让人根本来不及挣扎。钟嬷嬷足足比知秋高出了两端,一个女人,竟然有将近八尺的身高,此时完整将知秋桎梏住,让知秋半点儿转动不得。
但是,如果陛下真的肯听人劝,又岂会由着薄馨兰来查案?明摆着薄馨兰就不但仅是受害之人那么简朴、明摆着薄馨兰是有作歹怀疑的,可陛下这是如何了?怎的会俄然如此信赖薄馨兰,由着她诸般鞠问?
“是。”钟嬷嬷只得应了一声儿,将刑具摆在知秋面前,便去抓知秋。
“猖獗!”冬雪猛地起家,指了知秋一下,道:“我家娘娘一向对你好言好语,你说思疑有人冒充卓酒笔迹,我家娘娘不顾你的歪曲,反而秉公宽和扣问。不过是问你要个证据,你拿不出来也就罢了,竟然另有脸恼羞成怒,如此你啊我啊的冲犯娘娘、如此不知轻重地谩骂娘娘!这未央宫里,可另有端方在?这世道上可另有公允可言?”
“薄馨兰!你觉得你真的能只手遮天不成!你觉得真的没有人能制你了不成!你不要太放肆了!你若敢对我动刑,有你哭的那天!”知秋道。
薄馨兰略抬眼瞟了知秋一眼,便转向刘嬷嬷,道:“刘嬷嬷,本宫不太明白这‘雪里红梅’的意义,劳烦嬷嬷给本宫说说。”
“卓酒天然没有传字条给我,但我的确从冬雪手里收到了字条!那字条明显就是你们捏造的,如何是我在扯谎?我说的是从冬雪手里拿到了字条,而不是那字条本身,你们何故这般混合?莫非你该问的不是冬雪吗?莫非你不该问问她,既然卓酒没有给她字条,她给我的那字条,到底从哪儿来?”知秋猛地站起来,看着薄馨兰,据理力图道。
在薄馨兰这边辩白不通,便只能去求陛下。毕竟在这未央宫里,他最熟知的人,也就是陛下。唯愿陛下能看在多年主仆情分上,听一听他的意义,不要真的被薄馨兰主仆二人给蒙蔽了眼耳。
说话间,钟嬷嬷已经取了一个铜盆和一条长凳,盆里放着一个小布包,内里只要一排粗针。长凳是用来安排这些刑具的,至于那银针,天然就是用来挑开人的指甲了。薄馨兰自是晓得这“雪里红梅”是甚么,正如她所说,这套科罚简朴便利,用起来不消耗多大的阵仗,只需让钟嬷嬷把知秋的手按在凳子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