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还想要走,独一的机遇,就是她和初夏赶在皇上派人抓她们之前分开,占得先机,才有出宫的能够。但是她们又岂能丢下知秋不管?若知秋是躲起来哭去,还好一些,但若真如卓酒所担忧的那般……容菀汐的确不敢想下去。
“陛下但是有甚么叮咛?”见皇上出了门儿,和侍卫们话还没说完的小福子,忙迎了上来。
容菀汐别过甚去,不看他……
那四人并未回话,而是直接到得近前来。吓得侍卫们忙拦在皇上面前。皇上悄悄一拂手,翻开了挡在身前的侍卫。
他的内心,定然另有她。不然即便是她策划恰当,他却也狠不下心来,在她这副面庞之时,看着她脸上的红面纱,还能要了她吧?
小福子应了一声儿“是”,悄悄开了房门,悄悄地、但倒是快步地,走到了寝房的月门边儿上。谨慎地说道:“陛下,卓酒总管因着惦记取知秋女人,天刚黑的时候,借着有事儿找主子的由头儿进了宫,主子心疼他一片痴情,便让小禄子看着他,由着他去找知秋了。但是这俩人儿在宫里寻到今晚,都没寻见人。方才又回漪澜宫检察之时,却发明……却发明漪澜宫外的保卫都晕倒了,且宫里……”
如果被皇上给抓归去,皇上晓得她有出宫的筹算,指不定要觉得,她走了,便再不返来了,这但是他的大忌。
“臣妾担忧知秋在慎刑司里的景况,想着要去见见她,便乔装了一番。”
容菀汐一开口,小福子才听出了是皇后娘娘。忙叮咛护在皇上身前的侍卫们,表示他们让开。
皇上没看他,直接叮咛门口儿的侍卫们:“安排人手,速速传令到各个宫门,任何人不得出!传令到城门去,留意戍守!另有驿馆和将军府,都派人暗中盯着, 一有甚么动静,立即将人拿下!把人给朕带回宫里来!”
卓酒点头道:“主子从天刚黑时便进宫寻人,各处都寻遍了,并不见知秋的身影。”
“出去发言。”皇上的声音还是复苏非常。
容菀汐感觉,本身的这个决定,多少有些和皇上负气的意义,多少有些要粉碎他和秦颖月的春宵之意。
靳嬷嬷和卓酒相视一眼,天然晓得娘娘的企图。既然已经有人去禀报了娘娘逃出漪澜宫的事情,不管娘娘有甚么事儿,都是办不了了。与其让皇上派人抓住娘娘,还不如他们本身去认罪。只是皇上今儿为甚么在霜露阁,就非常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