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们的这些忙,不过是大师伙儿凑在一起各他杀一份儿力罢了,有甚么压力,总能平摊一些。但父亲乃是一朝相辅,父亲之忙,但是无人能分忧,一应只能靠父亲身己来支撑。小婿想起父亲的劳累,便实在心疼啊。”赵康道。
意义天然是让他们丞相府里好生筹办着。
他是对宸王心中有恨,但现在宸王已经成了风国的天子,他还如何敢恨?只要佩服的份儿罢了。毕竟他还想要好好活着、还想要官运亨通不是?
秦颖萱是要回家给父亲祝寿的,赵康为求宦途,也非要做伉俪恩爱的模样跟着。且因着早就算好了父亲的生日,赵康已经有一个月没打她了,反而每日归家,必然要来问候一番,悉心奉迎。
秦羽道:“恰是,现下还好些,等过一阵子陛下看到整改服从,对劲之下将新政一公布,你们刑部,但是最忙的衙门哪!”
赵康将称呼窜改得极快,只这一会儿的工夫,就由“岳父岳母”,变成了“父亲母亲”,听得秦羽和魏氏内心舒坦。
“小婿讲错,还望父亲莫怪。”赵康忙见礼道。
“是……”赵康边应着,边密切地拍了拍秦颖萱的后背,笑道:“萱儿怕是攒了一肚子话要和娘说呢!少不了又要向父亲母亲告小婿的状。没体例啊,迩来陛下要行新政,各个衙门都接到了循序整治的号令,只差一道圣旨下来了,我们如何能不谨慎着?”
小桃心内不解,心想一返来我就和你说了,怎的还让我再反复一遍?但见秦颖月一脸慎重,却哪能提出甚么疑问?只能道了声儿“是”,又将她进漪澜宫正殿以后的事儿再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倒是多加了一些皇上当时在做甚么、和她说话之时有甚么行动、甚么神采……秦颖月让的嘛!对于秦颖月的叮咛,她是一点儿错处也不敢出。
不管之前如何,此时对于赵康的乖觉,秦羽非常对劲,因此笑道:“我们快别站在门口儿说话了,都进屋去坐,陪着你母亲和萱儿聊聊家常。”
秦颖月乐乐呵呵地送走了靳嬷嬷,又打了了好一番道贺的小宁子去御膳房取些酒,说他们早晨在自个儿宫里好好庆贺一番。关上房门,没了外人儿,这才道:“你再把自从你进了屋以后的环境和我说一遍,皇上的话、皇上的行动、皇上的神采,一个也别落下。”
本来不尴不尬、不但彩的秦朱紫,一跃成为月嫔,使得她的归省,让丞相府里忽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