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凑了上来,靠近了容菀汐,用手肘顶了下她的胳膊,笑道:“我现在就是闲人哪!可闲了!”
出了阜阳城,容菀汐才想起来,他们要在阜阳城里采买的东西还没买呢。
不免一脸抱怨地看向皇上
“二哥让你用他的脸了?”容菀汐斜睨了皇上一眼。
还好失利真的是胜利的娘亲,只是他们的这个胜利呢,是它的娘亲小产了三次才生出来的
又行了七八日的路,已经快到风国与云国的边疆了。但这一晚倒是没来得及进城,此时他们正在一片青山下的田野中。天幕如被、繁星为绣,晚风习习、青草簌簌他们却在,搭帐篷。
容菀汐怕初夏担忧,还是解释道:“我们去树林里折些树枝,返来烤了烧饼来吃。”
“是这么回事儿。还是看着吧,别去让主子没面子。”雷停附和志。
皇上无法地起家,看向他包的粽子啊不是,看向他搭的帐篷的确,不太都雅。
弄得初夏好生胡涂:“干吗啊?”
入宫以后,她也听过宫人们公开里说的关于陈家蜜斯的话,都说陈家蜜斯知书达理、面貌娟秀,最是个聪明仁慈、风雅得体的好女人。那是真真正正的大师闺秀,而不像她,只能仰仗着老爷和蜜斯的恩宠,才气过得这般面子。
“好嘞!”皇上乐呵道。
身后山上的树林中,敬雨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出去帮手?这么看着不太好啊。”
容菀汐憋不住笑,却还是强忍着。尽量正色地说道:“他现在不是个闲人吗?你要也是个闲人,我也让你跟着!”
“是啊”,初夏道,“不是在泸水城里买的吗?买大娘做的小盒子,每个盒子里都送的啊!”
陈锦瑟才是配得上他的,对陈锦瑟,只是这显赫的家世,她就输得心折口服,但是在这段豪情里,她却不平!不平,并不是因为陈锦瑟的呈现,而是因为他的心。既然你从未当真,又何必来这般挑逗我?莫非我们做奴婢的,就是天生卑贱任人踩踏吗?
另有,他他最爱玩儿了,如果这一起上也有他,那该多好呢但是回京以后,怕是他就要娶陈家蜜斯为妻了吧?
容菀汐道:“带着你实在太给我添乱,你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慢走不送!初夏,我们走!”
“马车放在内里,不会丢么?”容菀汐有些担忧内里的马车,翻开帐篷上的小窗户向外看去。
“不信你站起来看看,现在粽子不是,现在帐篷成甚么样儿了?都成了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