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在这类乱象达到了极致时,遥遥的南边风雪以后,俄然传来一声剑音!
……
“这个成果才是我想要的啊……”
那剑音来的极快,转眼而至,在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眼中看去,很快便看到南边的风雪之下,正有一片剑光刺眼,吃紧御剑而至,那一片剑光内里,清楚能够看到数百名黑袍剑修,黑袍剑修前面,另有近百名白袍剑修,而在白袍剑修之前,又可感遭到三道刁悍的剑意。
一时心凉如雪,对方原的围攻也顾不上了。
……
“若说我等是罪人,那么你便是妖人!”
毕竟,说了出去谁信啊,数年心血,竟被一个金丹小儿给毁了?
只是偶尔,老是下认识的往南边看了畴昔……
这一片地宫里,不管是恰是邪,此时都已惊出了一身盗汗。
承天少主神采蓦地大变,低声大喝。
各大道统内里的妙手,也正不断的从各个方向奔来,急向着方原大喝脱手。
……
他当初在两大元婴妙手追杀之下,奔逃万余里,逃到了六绝宫去,已是强弩之末,伤势极重,连云都驾不住,厥后在六绝宫里歇息了不敷两天,伤势也未病愈,便又被六绝宫决计安排,带领众修来到了这地宫之前,本就有伤,这时候一与人斗法,伤势立时减轻……
坐镇于地宫以内的妙手神采皆是大变,又不免有些惊奇:“不对啊,就算闵长老之事轰动了上面,他们也来不了这么快,雪州到这里,最快也要好几天的时候啊,如何会……”
……
“方原……”
……
仿佛在等着甚么……
第三个题目,他们却真是不明白了……
中间几人听了,便不好再多说话。
有突入了地宫当中的夺目老怪,俄然惊骇大呼:“他们如何来了?”
而正在众修联手围攻之下,苦苦支撑的方原,脸上则微微规复了些活泛之色。
“完了,莫非是闵长老剑息有变之事,轰动了剑首,赶过来查探了?”
可谓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承天剑道与洗剑池同时要斩杀一小我。
“不是不救,是没到时候呢……”
“哈哈,方原,你自甘出错,投效于邪剑修,却来看看他们护着你吗?”
承天少主内心既然有了主张,倒不是他们能说得上话的了。
……
哗啦啦……
与此同时,虚空里也有一道可怖剑光,直奔方原而来。
心间气愤之下,诸位洗剑池白袍,各大道统妙手,更加忿忿然的向着方原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