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Summer,让她告诉苏副总去海南。”
“……”
夏言回到客堂,易北寒整小我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滩肉横躺在沙发上。
夏言取来戒指,易北寒两片薄唇已经红肿起来,固然没到腊肠嘴的境地,但是也都雅不到那里去,这才明白小Gary又调皮了……
“把沈靖钰给我带走,能走多远走多远。”
“老公,如许千载难逢的机遇,我要不要给你拍张照片,留个记念?如果你今后再敢用号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把它发到网上,让你部下的员工都看看他们的大boss,好帅……”夏言说着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他。
“老公,不要这么吝啬好不好?”夏言感觉他活力生的有些莫名其妙,她只是想逗他笑一下罢了嘛。
看到此景象,夏言想起他之前貌似……常常用‘某种易式虐待法’让她在床上生不如死,并且好几次她都感受本身的骨架就像是被人拆散了一样……
易北寒顿了顿,像是明白她所指甚么,横了她一眼,心想,你们娘俩给我等着!!!
老公,对不起,你只能再忍耐一会儿了……
成果,当天早晨,体力略微规复的易北寒号令阿展。
“嗯。我这就打。”
“老公……”夏言嬉皮笑容地切近他。
易北酷寒着脸坐到床沿,冷不丁冒出一句,“给我脱。”
夏言蹲在沙发边,看着俊朗的眉眼,再看看他红肿的嘴唇,俄然取脱手机,笑眯眯道:“老公,被人折磨到有气有力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易北寒去厕所,夏言跑到院中,找到正在跟阿展踢球踢的很happy的小Gary。
呃……
怎料,小Gary耸耸肩,“妈咪,甚么解药?我不晓得耶!”
“咕噜噜……”肚子中又收回一阵叫声。
“……”
“好吧,我只是想逗你笑,让你分下心罢了。”
瞥见易北寒受这等罪,她真的很心疼。
好吧,就当他是……更年期!!!
易北寒用对待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这就是他的小娇-妻?趁火打击?
“老公,对不起哦……”
易北寒抚着沙发把手站起来,“说对不起,你不如让沈靖钰从我面前消逝!!!”
回到寝室,摩拳擦掌地走向大床。
“谁说要给我请保母来着?”
夏言第一次用厉色的眼神瞪他,“不要跟我装胡涂。”
……………………
易北寒用手摆开她的脸,“别吵,我在想今晚该把你们娘俩如何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