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西北边塞到闻歌京都,快马加鞭都要旬日到半月,这些时候充足她做完想做的事了。
项振海承诺的如此干脆,项风吟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因为库房的钥匙是保管在项陈氏的手里,而项振海比任何人都体味项陈氏的德行。
“谁说我把嫁奁送给三皇子,我是把嫁奁卖给他了。人家但是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不晓得别瞎逼/逼!”
项风吟是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即便闻人玥对她只要普通好,她也会百倍还之。
看着项风吟分开的背影,项振海暴露了诡计得逞的笑。
连他本身都晓得,之前他歪曲项风吟的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但是现在看来,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简朴。
反倒是一旁的项陈氏在这类时候阐扬出了感化,将她那恶妻的形象展露的淋漓尽致。
此时,他们如果晓得了项风吟具有这么庞大的一笔财产,定然会像项振海所说的那样,找尽各种来由强即将项风吟这小我和她的嫁奁带走。
双手抱胸批示家奴搬东西,项风吟明天对这嫁奁是势在必得,以是她也不怕闻人玥笑话,前脚人家方才说了要帮手,后脚她就上门借人借车去了。
如果不是方才俄然灵光一闪,想给项振海一家、太子以及皇后娘娘一点色彩,她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分开枫叶城了。
而项风吟拿了那么多钱必定会放在钱庄里,他更别想介入。
拍了拍衣裙上方才坐在地上染上的灰尘,项陈氏现在又崇高冷傲的像个正凡人了。
我呸!你这赔钱货!真不要脸!”
说着,项振海便甩袖分开,项风吟毫不思疑他是真的归去写信了。
到时候,说不定因为他不肯把嫁奁给她,她就直接去内里鼓吹他女儿怀了太子孩子这件事。
“娘舅,这些是我从三皇子府里借的家奴。我记得娘舅已经承诺把嫁奁还给我了吧,既然如此,我想让谁搬我的嫁奁就让谁搬,我想搬哪儿去就搬哪儿去。你如果感觉他们是地痞地痞,那就赶他们出去好了,到时候可要娘舅本身去找三皇子解释清楚。”
他坚信,只要项风吟一天不拿到嫁奁,就一天不敢把他女儿的事情说出去。
等项振海和项陈氏赶到时,门外已经拉走了一马车的嫁奁,这边还在持续搬。
“你……”项振海没想到项风吟竟然能借到三皇子的人,当下心中就犹疑起她和三皇子之间的干系。
考虑了半天只考虑出不能杀项风吟这个成果的项振海,内心本来就够憋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