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快/感吗?让你尝尝电击的快/感,爽不死你!
但是这群心胸保家卫国胡想的人,倒是在做着好梦的时候被拉进了修罗天国,再也不能一展他们的抱负,还要与本身的兄弟手足刀剑相向,身后乃至不得全尸。
这些场景就像走马灯似的在项风吟的脑海里缓慢转过,实际上才短短的瞬息之间,而项风吟的拳头却在这个时候渐渐握紧。
说着,杜媚娘袖手一舞,本来还在渐渐挪动的肉虫刹时就像潮流普通涌向项风吟,它们肥硕的身材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条索状的陈迹,和项风吟当初在守城卫兵士帐篷里发明的陈迹一模一样。
如许想着,杜媚娘已经堕入了一种不顾统统的状况。
半大不小的一间破庙里,地上墙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堆肉虫,每一只都有项风吟手掌那么长,又白又粗,仿佛被人吹足气的气球,蹭着空中和墙面迟缓爬动着,感受下一秒就要炸你一脸的黏液。
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项风吟把玩动手中的防狼电击棒,看着杜媚娘规复行动力背工脚并用着朝破庙内逃去的背影,暴露一抹邪笑。
然后,她那五指染着豆蔻的血红指尖缓缓滑过嘴唇,跟着她手指的迟缓挪动,一道道血红色的咒印开端从她的四肢伸展到脸上,透过她薄纱似的的罩衫长裙,项风吟乃至能看到她的满身几近都被咒印包裹,独一还光亮如新的只要她的胸部和下身。
如果养蛊人身上的窜改都大同小异的话,项风吟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杜媚娘为何要特地让这两个部位变年青,丰腴和紧致没有一个男人不爱。
近间隔战役中,霰/弹枪的火力能够持续不竭地将对方给打爆。
看到项风吟追来,杜媚娘姿势妖娆地斜倚在破庙里的一根柱子上,斜睨了一眼项风吟紧握在手中的电击棒,收回一声锋利的嘲笑。
纵使项风吟再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被惊呆了,紧接着立即就抬起了手中的枪管。
而这个时候,一缕穿堂风吹进破庙中,将佛堂中沾满灰尘的帷幕吹起了一角,月光趁着这个时候照亮了半间破庙,也让项风吟看到了极度吓人的一幕。
看着这些陈迹,项风吟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座充满着腐臭和血腥味的帐篷里,面前是死状惨烈的兵士们的尸身,四周是他们飞溅的脑浆和流了满地的肠子,在当代重型兵器比武的疆场上最最惨烈的场景也不过如是。
就在杜媚娘被霰弹开了无数个口的肚皮上,一只只更加肥硕的明白肉虫正源源不竭地钻出来,顺带着把那些打到了杜媚娘体内的枪弹都给挤出了体内,几近是一刹时杜媚娘身上的伤口就止住了血,只要白花花的虫子在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