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翊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意义倒也非常清楚,如果说攻伐派所利用的体例是一套定式的话,那么药王派只需求按照这个定式走上一遍,
“说不定这小子就是个银枪蜡头,”马脸男耻笑道:“甚么伏羲神针,我看也不过如此嘛,连用都不敢用出来,”
他对于三大派之间的干系体味固然并不深,可在这几天的察看下却也发明三大派之间干系并没有大要上那么敦睦,倒也不是说三大派之间有甚么冲突和私怨,更多的应当是几大掌门之间的脾气使然,
“……”
可他又那里能想到,陈翊竟然在这个时候向卢明哲提出了应战,
半个小时几近是转眼即逝,
事情已经到了这类境地,再多说甚么也都于事无补,穆承业对卖力主持的王书瑶点了点头,旋即便叮咛起了身后的药王派弟子,要求他们在比试结束以后务必能拦下两人,
“就和当年你和我师父的堵住一样,谁如果输了,就留下一条胳膊,”陈翊轻描淡写的答复道,
“我们和攻伐派比武多年,相互也算是非常体味,卢明哲每次落针的位置固然都有些许偏差,但大抵上是没有窜改过的,就连出针的挨次都有规律,”
陈翊笑着问道:“不如我们两个也打个赌如何样,”
“可惜,不晓得为甚么卢掌门没有持续去尝尝,”
一个一针就直接捅死一只鸡的人,竟然向场上针法程度最高的人提出了应战,这实在是有悖常理,
就像是这些年,攻伐派的灵光针固然一向在九针之喜的比试中,稳压他们的五龙针一头,但是他们向来也没有感觉,灵光针真的就能赛过五龙针,
一向坐在欧阳子琳身边,生着闷气的王天书更是已经跑到了前线,仿佛陈翊现在已经输掉了比试,就要被人家拿去胳膊一样,
“陈翊,”一向在台下张望的欧阳子琳也跟着出声,
他们两人在说话的时候固然抬高了声音,可也并没有避讳世人,特别是卢明哲最后的反问以及陈翊的答复,场上除了靠后一些的人,几近都听到了耳中,
“能够这么了解,”
“你你要我也会给你,”陈翊答复道,
“我还没有见过有人真的能够刺入八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