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脂阁大堂,林白还没进门,一向站在柜台的掌柜便先迎了出来。
“我家公子做的脂粉那金玫瑰脂可比不来!”这掌柜的也是个心黑的,脂粉铺子若多了个镇铺之宝,又岂是百两银子的事?
“嗯。”跟着张掌柜进了雅间,只是这雅间却用帘子一分为二,二人坐定,掌柜的还伸手倒了茶水。
未几久,这皇家驿馆便到了,掌柜见林白在门口停了下来,难不成竟是朝廷来的朱紫,是晓得皇上来了江南,不过跟他们这些诚恳本分的买卖人倒也没有多大干系,谁晓得这回倒是碰到朱紫了!
“这个掌柜的倒不消担忧,我家公子说了……只是还请掌柜的带两个壮汉抬。”
看林白还愣在,掌柜拍了拍林白肩膀,“不知小公子意下如何?”
“公子这但是个先机呀!”
“蜜斯,你先别活力,还是先救南姑要紧。”
掌柜看了这半张不全方剂,一时也不能肯定方剂上所说的配脂粉到底是否可行。铅粉银沫极细是不错,只是这铅粉搽在脸上,掌柜的一时也不敢肯定会不会出题目!
如果真有了这一整张方剂,怕是这四国的胭脂行当就要变天了!掌柜的心下大惊,只是面上不敢显出半分。
“如何……”说着从桌上拿起了那方剂。
“嗯,50两黄金?呵,老张头你是越来越会做买卖了!”
“之前不知小公子是朱紫多有获咎,望小公子大人有大量,鄙人必然守口如瓶。”掌柜连连点头,这小公子看来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起先本身还多心了,感觉能够今后这小公子会来和本身在买卖上一争高低。现在看来,既然是官家后辈,向来是看不起浑身铜臭的贩子的,是以悬着的一颗心倒是全都放下了,喜滋滋地拿着半张方剂,带着人走了。
“公子调笑了,贩子厚利啊,贩子厚利啊……”
“甚么样的方剂,竟值50两黄金?”
“公子但是有何难处?无妨直说出来。”掌柜的林白这番姿势,猜想便是有甚么事,又想本日这小公子的主子没来。
“我家公子说了,本日我就是来给掌柜的送这方剂了,只是……”
“公子,这方剂如果成了,全天下的胭脂铺子怕是要变天了!”
“公子,你先听我说完!”掌柜打断林白。
只是掌柜的神采微变,同时将那方剂按在手里:“公子,这方剂我已是背了下来,琼脂阁就在这,你且放心,还是先归去问过你家公子,如果你家公子同意了,那我们这便可立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