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碰到桌上的酒壶,阳天把目光投向了并没在乎的白玉酒壶,然后抬手就欲将其拿起。
翻开房门,内里是一个的花圃,只是植物全数枯萎成灰了,显得非常的萧瑟。
以他的气力,在仙洲虽算不上强者,但也算气力不凡了,竟然差点拿不起来一个酒壶,要不是晓得仙王超凡入圣,他都有点受打击了。
只见屋子里摆放着一张苍木桌,另有四个蒲团,墙上挂着几副古画,长太古朴的气味铺面而来。
翻手取走这副画,阳天持续旁观第二副画,这副画画的是一头麒麟,吉祥之气溢出,另有神焰灿烂,环绕在麒麟周身,妖兽之王的气味如有若无的透发而出。
“呼……我踏虚大美满的肉身竟然差点拿不起一个酒壶?仙王宫殿里公然没有凡物啊!”
身材微弓,劫灭紧握,阳天目光如鹰隼一样锋利,环顾四周的环境。
“无尽光阴畴昔,甚么湖泊还能存在?并且没有涓滴的残破之感?”
“来的好,战个痛快吧!”
当阳天翻开壶盖的一霎,浓烈到化不开的氤氲仙气溢出,另有醉人的苦涩之味,闻了一口就有成仙飞仙之感。
苍木桌上树纹清楚了然,如陈腐的符文,铭记了元始道则,细细旁观下竟有浩大莫测之感。
“这酒壶?历经无穷光阴而仍显宝光,应当也是不成多得的宝贝吧!”
对酒壶的猎奇越来越浓,阳天筹算翻开酒壶看看内里有甚么玄奇,让这酒壶如此的不凡。
第一副画是个身着道袍的中年人,他拿着笔写了一个道字,描画在虚空中。
查探两圈没有成果,阳天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芒,这湖泊的诡异还反对不了他!
斗转星移、空间变幻,瞬息之间如白驹过隙,白光一闪,阳天呈现在一座宫殿中。
阳天赞叹,这酒壶给他的打击太大了,要不是亲身经历,他是如何都不会信赖这是真的!
小小的壶盖似比壶身轻不了多少,仍然如山岳一样沉重。
低眼一望,只见壶里充满了氤氲的仙雾,在壶底有着三滴九彩的仙酿,哪怕只是看了一眼,阳天就有一种立马将它们喝掉的打动。
来到第三幅画前,这副画平平无奇,画了一个儒雅的男人,他含笑望天,目光不知望向甚么。
传说六合初开,清气上浮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清气化天后残留一些浊气,化为厚土降落,由此而生了苍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