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中学、小学那帮伢子、妹子的嘴巴,李家明成了全乡的传奇――仁义、和睦让人恭敬,狠辣又让人畏敬。上个月,李家明又得了全县比赛两项第一,更是让他成为了神话人物,他敬的酒可不能不喝,并且是非常有面子的事。
看这后生脸都红了,心善的阿婆赶紧道:“明伢,莫劝了,等下还要用饭呢。”
不可,这事得给表姐搅黄喽!红姐可不是大姐,内心再不乐意也不敢跟娘舅拗着来。不对,应当是她乐意,这事也得搅黄掉!
“就是就是,老六,亲母舅在这,你这当外甥狗的还美意义?我是等下另有事,不然早陪母舅喝了。”
乡村可不是都会,另有双职工一说,乡村男人得顶门撑户、赢利养家糊口,如果男人不争气,老婆孩子只能跟着刻苦享福。以是在乡村里,三种男人是嫁不得的――骚、赌、酒,只要沾了这三个字,家里就没有好的!
“那只能一点点,舅公真不能再多喝了,晓得不?”
这事不对,可时候毕竟‘太长远’了,李家明细心想了一阵,可还是没想起那眼熟的后生是谁,可看红姐这模样,摸索道:“舅母,他不是来讲媒的吧?”
内疚的表姐涨红着脸害臊,可舅母笑眯眯道:“这有甚么不美意义的?你还想去打工?红红,你过完年就二十个年号(虚岁),也该说人家(订婚)了!现在你哥哥嫂嫂一个月能赚千多块钱,耶耶(爸)在乡上卖肉一日也能赚三十多块钱,屋里又不要你出去打工赢利置嫁奁。”
种了粒种子的李家明也未几说了,扔下火钳去内里陪外婆。白叟家年纪一大,就跟个小孩样,需求多哄哄的。
等娘舅拍完他娘舅的马屁,红着脸的表姐出来接过一挂猪肝回厨房,李家明笑眯眯地过来帮娘舅斟酒。这是山里人的礼数,客人来了不但要上茶、果子、还要宴客人喝酒,越是高贵的客人越要请人喝两盅。
表叔不肯意喝了,那就不喝了呗,笑眯眯的李家明拿着四特酒瓶,将劝酒工具改成了中间的远房表哥。
舅母松了口气持续炒菜,不在乎道:“这有甚么,男大家有几个不喜好喝酒的?你母舅前几天,还在你们家吃得醉醺醺的,回都不得返来。”
“哦,六表叔来送姨阿婆,如果他跟士全不送一脚,还不要坐班车来?”
坐在中间陪客的阿公也劝他舅兄道:“大哥、老三,承万说的没错,家明敬的酒,你们可很多喝几杯。等这伢子今后当了大官,你们就是想喝都喝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