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已经很大了的张象枫将手里削好皮的苹果一分为二,递给满妹和小妹,再指指桌上切了一半的苹果,号令道:“不可,吃完苹果不能再吃蛋糕了,另有你满妹,都胖成甚么样了,还吃这么多甜的东西。”
“应当值吧,现在米都涨到一块一,年前都才七毛二。端伢那次是没体例,聚众打赌要罚款,外头又催得他还钱。如果他不卖,人都出不来,那么冷的天,再关下去,他吃得消?”
拿到了署名的满妹,嘴巴里嚼着娘舅刚带来的奶油蛋糕,眼巴巴道:“五哥哥,能够加钱不?店子里的果丹皮都涨价了,之前一毛钱一根,现在两毛钱。”
“我耶耶(爸)好不?”
李家明娘舅明卖食品/暗卖粮油的买卖走上了正轨,不但在食品站租了三间房当堆栈,还包下了装修店、工程队、文印店的油米买卖。在他二伯的帮部下,又包下了两个工程队的买卖,悄悄松松地一个月卖万多斤米、几百斤油。
“嗯”,小妹也不嫌撑,吃完手里的嘴里的,还能吃半个大苹果。她是有福之人,不管如何吃,都不会长胖。
刚画完个鸡蛋的小妹扔下铅笔,爬到娘舅身上夸耀她那张有了三分象的素描,“母舅,象不?”
“姆妈(婶婶),我等下吃好吗?”
尝过长处的二婶也连连拥戴,“就是就是,当初明伢说要在街上做屋,做得越多越好,传民跟我胆量小不敢做,现在悔怨都来不及。”
“哥哥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