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头望着古墓的洞口,深思着。
“妈呀!”有三个民工往村庄逃去。
“表叔,下一步咋办?”蛤蟆镜问。
我后怕地说:“老古呀,太伤害了,多亏穿戴橡胶服,不然,脖子就被咬穿了。”
“这是甚么东西?”蛤蟆镜不解地问。
不过,这只大黄狗咬住不放,吊在了蛤蟆镜的身上。
大师一看大黄狗猖獗的架式,都吓得目瞪口呆,楞在那儿不能转动。
“扔出来送命呀?”蛤蟆镜不解地问。
这声惨叫,让在场的统统人毛骨悚然。
“嘻嘻…我死了,曲惠会悲伤死的。”我拿曲惠当挡箭牌。
大黄狗惨叫一声后,古墓里就悄无声气了。
当大黄狗被扔进古墓洞口时,我瞥见从大黄狗眼睛里闪出一丝哀怨。
两个民工颤微微地愣住了脚步,另有一个民工象兔子一样,一会儿就逃得不见踪迹了。
“娘的,你是猪呀,连只狗也牵不过来。”蛤蟆镜卤莽地对着牵狗的民工踢了一脚。
老徐头侧耳听着古墓里的动静,他说:“小子,你听,有奇特的叫声。”
只见老徐头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玩艺,对着大黄狗一戳,只听哧拉一声,一道蓝光一闪,大黄狗顿时松了嘴,瘫软在蛤蟆镜的脚下。
“把另一只大黄狗也扔出来。”老徐头阴阴地说。
“妈呀,真够臭的。”我捂着鼻子,今后退了好几步。
没一会儿,就从古墓的洞口涌出一股恶臭的黑烟。
蛤蟆镜提起大黄狗的耳朵,朝古墓走去。
“没…没流血吧?”蛤蟆镜惊骇地问。
老徐头猛一击掌,镇静地说:“好!太好了,看来,电击捕鼠器胜利杀死了食人虫。”
“奶奶的,想咬死老子呀。”蛤蟆镜低头瞅了一眼伸直在脚下的大黄狗,恨恨地说:“你这个怕死狗,我让你怕死。”
不到两秒钟,古墓里就传出大黄狗的惨叫声。这只大黄狗的惨叫,比第一只大黄狗还要凄厉,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了7、八秒钟。
“是呀,食人虫惊骇阳光,不然,早就窜出来了。幸亏食人虫惊骇阳光,不然,真跑了出来,那就完了。”我拥戴道。
“好。”蛤蟆镜批示着一个民工,把电击捕鼠器放进了古墓。
我的话音刚落,那只大黄狗就纵身跳起来,对着蛤蟆镜的脖子扑过来。
大黄狗在被扔进古墓的一顷刻,哀哀地狂吠了一声,一串热泪留在了洞口。
“古头,它的劲儿可大啦,不信,您尝尝。”被踢了一脚的民工,不平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