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绳索竟然被解开了!
左晴歌烦恼地钻回车内,一眼就瞥见苏以南嘴角处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能逃,为甚么还要让他们抓?”
自从十方神境返来后,她对他的印象,貌似重新到脚全都革新了个遍。
但凡是任何一个靠近左晴歌的人,他都必须留意!
苏以南深鹜的双眸迸收回一道利剑,警戒地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呈现在左晴歌身边的女人。
她抱住茸月的胳膊,往她肩头上蹭了蹭,就仿佛此时坐在她身边的,还是君卿然普通。
最要命的是,她昨晚还进了他的房间,酣醉一场……
坐在左晴歌身边看着苏以南有一阵子的茸月,俄然开口说道。
“啧啧啧……”左晴歌咋舌,“大石头,你不说点获奖感言吗?”
自她一来,大祭司就不见了,那些祭台也都空无一物,不再有人去祭拜了……
“大石头,等我们找到卿然,你可要帮我一起作证啊!我们明天早晨甚么都没产生……卿然如果问起,你就实话实说。”她扭头,一本端庄地与他“串供词”。
想了想,又弥补了一句,“如果她还不谅解我,那我能够去死了……”
“嗯!我娘说,大祭司是妖怪,而这位大哥,是来降妖除魔的。”茸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左晴歌的。
“女人,你如何了?是不是那里不舒畅?”茸月见状,担忧地问道。
苏以南并没理睬她们两个,而是鼓捣了一会背后的双手。
“不是……我只是想卿然了……才一个早上不见,我就好想她……”
冷鹜的目光在局促的氛围中,与她悄悄一触……
公然吧,君卿然那小子在她心中的职位都比他来得高……
苏以南撇过甚,越是假装不在乎,就越是难掩脸上的黑气……
“我记得,你还和大祭司打过一架,大祭司输给了你。”茸月持续说着当日本身亲眼所见的景象。
“你……如何做到的?!”她怕被内里的飞鹰闻声,特地抬高了声音。
不知为甚么,她现在……仿佛不生他的气了。
因为娘说错了,真正降妖除魔的,应当是左女人才对。
他再看她,就见她瘪着嘴满脸的大写“不欢畅”,表情也跟着一落千丈……
苏以南淡然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回她。
“月儿,你说的是真的?”
她是亲目睹过他强大的灵力,没想到连狡计多端的心月狐,他都能有体例对于……
左晴歌吃了个大惊,再转向苏以南,充满了崇拜感问道:“心月狐都输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