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一礼毕,起家说道:“呵呵,当恰当不得,倒是我说了算!本日马老板高义,我必不忘马老板的情意!”说完以后,安王又表示世人落座。
安王见得世人如此,一扫之前在宫中的烦闷,也是欢畅不已的迎了过来,待得世人正筹办细问的时候,安王却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处所,我们先回驿馆再说!”
“当不得,当不得!”马德贵连连摆手,对着世人深施一礼,说道,“我帮王爷,一则出于公义,二则出于私交,却当得王爷与众位如此大礼啊!”
“王爷言之有理!可惜天不遂人愿啊!”马德贵也是重重的感喟一声,显现了对先皇的不舍之情。
出得皇宫以后,才方才走不到多远,就看到婉儿、子龙、何锦、马风月、朱执等人正带领着一队侍卫,在一间酒楼等待。
安王开朗一笑,指着马德贵,说道:“马帮主,你与马老板同是姓马,莫非你没想起一点甚么嘛?”
“那你就是因为子龙是你的侄孙,才来帮我的么?”安王却也不想在先皇的这个话题上谈太多,当即转回话题,问道。
“啊?”马风月闻言一愣,说道,“马老板与我有甚么干系么?”
“呵呵,马老板言过了!”安王悄悄一笑,他已经明白了马德贵的意义,当下说道,“马老板于我有恩!只要有我安王府在一日,必保得马老板安然!只是京师不能再呆了,毕竟这里是刘瑾的地盘,你与我回宁夏吧!也算倦鸟归巢,如何?”
世人听得刘瑾竟然最后以退为进,威慑功劳贵戚,不觉都是恨得牙痒,都骂朝上衮衮诸公,俱都是没偶然令的人。
见得安王声色俱厉,吹胡子瞪眼标,本待持续辩驳的朱执,不由得有些惊惧,婉儿也是看出氛围不对,当下走上前来,扯了扯朱执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哥,不要与爹爹顶撞了!”
当下安王与马德贵扳谈结束,二人却都是由最后的略微有些陌生,变成了如同多大哥友普通,也不避嫌,直接把臂一同出了皇宫。
此时见得安王与马德贵安然无恙的返来,固然安王与马德贵举止密切,令得子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是子龙还是欢畅的迎了上去。
“王爷客气了!”马风月敛衽为礼,说道,“王爷在宁夏十数载,对百姓甚是刻薄,我来此,也不过代表百姓一番情意,王爷不必如此!”
当下世人进入驿馆以后,侍卫们都分离下去鉴戒,安王带着子龙等人,一起来到大堂之上,落座已定以后,缓缓的把平台对答一事详细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