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明天不是要上学么?现在都十点多了,黉舍早已经上课了,我送你畴昔好么?”
个子太高,茶几有些矮,他微微哈腰,专注的盯着条记本的屏幕,薄唇抿紧,神情专注的事情着,好似此时坐的不是病房的沙发,而是他公司的办公桌前一样。
“哦,”安柔应了声,马上回身走了畴昔,把安晨手上的碗接过来,拿了纸巾帮他擦了嘴,然后才又把橙子递给他。
昨晚,安晨做手术时,他温馨的陪在她身边,而等候的过程远没有她所料想的那样难过,乃至也没有那么错愕。
做完这统统,发明尿袋里的尿液快满了,马上蹲下身去,把尿袋取下来,然后回身去了洗手间倒尿液。
“嗯,”安柔照实的承认着,佟振声的确有个五岁的儿子。
刚把尿液倒完,就听到病房里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略带惊奇的稚气声传来:“爸爸?你如何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