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热水的灌溉中,舒畅得喟叹,俄然闻声身后传来浴室门被推开的轻响,安柔几近是本能的转过身来,透过淋雨的水帘和热气的水雾,振声苗条的身躯朝她不疾不徐的走过来。
安柔醒过来时,窗外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飘出去,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落下一长串的斑斑点点。
白玉兰花下,一张便条,上面是佟振声龙飞凤舞的手书:昨晚的你美得像这花儿一样!
借助浴室暗淡的灯光,她振声肩头上的咬痕和他背上的抓痕,脸在刹时滚烫炽热,抓紧身上的浴巾回身就要朝门口走去。
天啦,她一向觉得本身是清纯的女人,可谁晓得,一旦被男人指导开辟,只是一个早晨,她竟然就由玉女变成了欲//女。
佟振声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走进淋浴间,抬眸帘外的她一眼:“出去吧,一起洗。”
“甚么?”安柔当即睁大眼睛盯着他:“你多大小我了.......”
“你昨晚跟.......佟振声在一起?”廖欣然猜想着的问。
子里脖颈上和锁骨上他留下的吻痕,想到本身方才主动逢迎的行动,她本能捧起水洗了下脸,甚么时候,她竟然如此的欲求不满了?
一起洗?安柔只感觉局促的浴室刹时温度爬升了很多。
她的身子和他的身子密切的贴合在一起,这让她本能的严峻起来,一刹时慌乱在那边,嘴里语无伦次的道:“我已经洗好了。”
和石景天的那五年婚姻已经让她对朱门惊骇,第一次婚姻就错了,那么,对于一样是朱门的佟振声,她该如何面对?
她微微闭上眼睛,让那些温水浇在她脸上,她和佟振声冲破了最后一道防地,今后,她和他还要持续交集吗?
“......”安柔听了这话无语至极,这么大的男人,另有人帮手沐浴,这像话吗?
“是,”安柔点头,昨晚的确是她和石景天结婚五周年的记念日。
安柔没有给佟振声回短信,而是敏捷的洗漱后换上衣服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她只但愿能敏捷的从昨晚的****中回过神来面对实际。
“可我还没洗,”佟振声的手搂着她的腰肢,眼底是戏谑的笑意。
她也不晓得怎的,竟然是打车回的廖欣然的翠湖居,当廖欣然脖颈上和锁骨上的吻痕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厨房里帮你留了早餐,起来跋文得吃了,不要一小我分开,我中午会返来。”
昨晚,她明显是第一次跟男人做那种事情,但是却在他的动员下,不知不觉的跟着他的法度,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