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下被这老货千里追杀就不好了。”
对啊,这又能代表甚么呢?
白路点头哑然发笑,眼角扫过殿里的黑面神不由顿住,他赶紧转头再次细心地看了下。
风笑楚不解地问道:“可这又能代表甚么呢?”
“苦瓜,你说我们接下去该往哪走呢?北方是不能去了,玄机老道的徒子徒孙每天跟在我们屁股前面咬,要不我们去西北割一茬那些傻帽的韭菜?归正蛇王对他们也不感冒,我们算是为民除害啊!”
方天正叫了声,星力挥发,横腿一扫,直接将丰富的松木供桌踢成一堆碎片。
“于锦笙”
“找到了!”
他一会自言自语,一会又手舞足蹈地狂笑,提起手里精美的陶壶往嘴里猛灌了几口,收回一声满足的感喟。嘴角边残留着几滴晶透如血的酒液,他伸出的长舌将它们卷进嘴里。
方天正闻声他的叫唤,走过来问道:“有甚么发明吗?”
腐臭异化着浓烈檀香的古怪味道劈面扑来,顿时让几人鼻子一呛。
白路点点头,“算是发明吧,方队长你细心看看这黑面神,有没有感觉熟谙。”
男人将吃完的鸡骨头往崖下一扔,顺手拉出张纸擦擦嘴边的油渍。
“走喽……”
“我现在已经被你弄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也就是哥的神经粗大,换小我早就崩溃了。”
“另有,叫他把黄伯请来!”
风笑楚赶紧取出个望远镜细心地察看了下,发明没甚么非常这才放下心来。
他脸上罩着个小丑面具,只暴露一双摄人的双眼,正对口处纹着一个肆意狂笑的大嘴,看起来甚是奇特。
“既然来了爷也费事,归正爷蹲了这么多天连毛都没抓住,还平白无端多华侈了几坛火云烧,就留着让棺材板去头疼吧。”
“嗯……”
“如何样啊,你给句痛快话!”
“是,队长!”
他神情严厉地说道:“那是你们没有细心看过蝎子的尸身,蝎子死前脸上的笑跟这尊神像的笑容一模一样。”
“索旃”
巴哥犬无法地摇点头,心道跟了个肇事精的仆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整天风里来雨里去都没几天舒坦日子。
石庙往北一千米外的小山崖上,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榕树鹄立在崖顶,大半个躯干伸出山崖,麋集的榕须垂落,在风中飘舞。
“让开”
方天正头也不回,那两个向来不发一言半语的讯断队员这时站出来个冰冷地说道:
“是!”
“方叔你说!”
白路也想不通,不过能够必定蝎子的死必然和这座石庙有所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