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他幼年时随韩遂上了疆场,结婚要比这回晚两年。当时候他也是如许满心欢乐的骑着高头大马前去谢府去迎娶谢璇,仿佛是艳阳高照的春季,氛围里满是干爽的桂花香味,那是他平生里最堪收藏的影象。

韩玠俯身,吻住了谢璇的唇,温软而甜美,如同梦里模糊的温存。

谢璇同他对视了半晌,微微一笑。

一室春暖,瑞兽吐香,融融的烛光里,能够看到纱帐内规端方矩小憩的谢璇。她的身子又长高了很多,苗条的腿藏在喜服之下,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两侧宽袖延展,上头绣了一圈暗纹合欢,再往上便是鼓起的胸脯,领口微敞的脖颈,清秀的侧脸,红嫩的唇瓣……

炽热而孔殷的吻侵袭过来,他像是久旱之人,贪婪的吸吮甘霖,乃至连一口呼吸都鄙吝给她。谢璇脑海中一片空缺,就只剩头顶喜红的鸳鸯交颈,恍惚又悠远,耳中目中唯有韩玠的气味,如同温热滚烫的泉水将她包抄。

更有畴前害怕于韩玠凶煞之名不敢近前的,此时也是窃保私语,“这还是阿谁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玉面修罗吗?如许的人才华度,像是辰时悬在天上的太阳,又亮光又和缓,满都城里有几人能及?”

洞房以外已有人等待,韩玠将谢璇抱出来放在床榻,在她耳边低声道:“等我。”

她今早四更天就被拖出了被窝,这一起顶着沉重的凤冠在轿辇里颠簸,确切是累得够呛,眯着坐了会儿便昏昏睡去。

韩玠坐在榻边,如在梦里,一时恍然。

分歧于宿世的腰腹酸痛难受,此时的她只要十四岁,固然昨夜被韩玠恶狼似的吃了很多遍,到底还没受那扯破的酷刑,此时除了手臂酸软以外,倒非非常难受。

哪怕因执意不肯纳侧妃而被元靖帝愤怒。

韩玠不动声色,手掌探出,开端在她背后游弋。他的手还带着锦被中暖热的温度,隔着薄纱摩挲过来,立时递来颤栗。

谢璇抬头盯着那一模一样的玉珏,满心惊奇中,就听韩玠解释道:“前次摔坏后我好匠人修补的,破镜重圆,人间只此一枚。”他勾着丝线,将玉珏再度系在她颈间,柔声道:“从而后,你又是我的人了。”

全部信王府都浸泡在喜红的陆地里,游廊两侧都是红纸灯笼,中间花树上装点着红绢堆出的繁花,起伏交叉的红绸里,满目皆是喜庆。谢璇借着韩玠法度的起伏稍稍窥到外头安插,贴在他怀里的时候,气味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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