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安逸,韩玠的心境不错,低头在她唇上一触,温软的触感叫人迷恋。屋里笼着的地龙暖烘烘的,他兼并着她的唇舌,伸手将她抱着坐在桌案上,俯身吻畴昔的时候眼中如有亮光。

元靖帝冷哼,却也再未执意论处。

卫忠敏手里拿着一封奏折,端端方正的跪在御前,“臣奉皇上之命,查越王结党营私、贪贿舞弊……”奏折很长,从陈年旧事说到现在,其间有牵涉晋王的、废太子的、郭舍的,加上这两年越王对劲后皋牢朝臣,桩桩件件都是证据确实。

越王就算有再深的城府,到了武力相抗的时候,却与砧板上的鱼肉无异。

“真要赔偿,何必捧着阿谁孩子?”越王挑眉,“这些事我们心知肚明,父皇,是你逼我的!对了,是有赔偿,我玩弄□□过的那几个……”他的声音蓦地卡在了喉咙,高诚在元靖帝的眼神表示下重重的掐住了越王的脖子,让他连呼吸都难觉得继,神采敏捷涨红。

韩玠特地看过措置的名单,上头并没有阿谁老狐狸一样的谋士晁伦。

韩玠能发觉到指尖微微的凉意,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低声道:“有我在。”

“我自小就长在冷宫,皇上若拿我当儿子,又怎会一眼都不肯看我?冷宫里是甚么模样,你比我更清楚吧?我像个野狗一样讨糊口,乃至还要看那些卑贱吓人的神采!天底下有如许的皇子?”浓厚的怨怼脱口而出,越王也是嘲笑,“拿我当儿子,会把我送到铁勒去当质子?”

那张脸上尽是血迹,储藏着浓浓的仇恨与不甘,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右边眼角滑到唇边,皮肉几近外翻,看着触目惊心。他与元靖帝目光相接,竟然毫无闪避,还勾起唇角暴露个讽刺而诡异的笑容,哪怕抽动了伤处,也没皱眉头。

殿门外又有内监引了人出去,恰是姗姗来迟的越王妃,只是她平常东风对劲,本日却像是忧心忡忡似的,手里牵着柔音县主,进门后拜见过长辈,冷静的坐在了开端。

谢璇能较着感遭到韩玠所受的萧瑟,半夜无人读书练字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抱怨,“皇上可真是过河拆桥的妙手,越王没倒的时候见天的拉你当挡箭牌,又是培植权势又是委以重担。这儿越王才倒,待你的脸就冷酷下来了,比孩子翻脸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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