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后果为韩遂的干系,元靖帝对韩玠防备得格外紧密,别说是去统帅军队了,哪怕是韩玠想提一些军政上的建议,也还得谨慎避开元靖帝的避讳。现在元靖帝却给了韩玠统军之责,实在是叫人不测的。

他平常于朝堂上花过很多的心机,只是自越王逼宫失利以后,便少了环绕皇权的霸术,而把更多的心机放在端庄事上——比方天下最重的民生,以及目下兵部及各处军队里的弊端。

“想操纵我剿匪,又怕我介入军权后威胁他的帝位。璇璇,”韩玠的眉心被她揉得伸展开,伸臂将谢璇拉进怀里,哂笑,“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笑之人。”

韩玠从宫里返来的时候,神采不多数雅。

“只要血脉,没有豪情,这时候像我这类剑是最好使的。”韩玠自嘲。

“不!”谢璇不欢畅,“堂堂王爷,学甚么油嘴滑舌。”

谢璇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就不能端庄些!亲也亲了,刚才的话,还不能说明白么?”

“皇上这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啊。”谢璇也是感慨,“明晓得雁鸣关的守军已经不是当初的铜墙铁壁,却还派你前去,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么?”

这较着就是用心的了,谢璇减轻力道又戳下,见他还没反应,腾的坐直身子凑到他跟前,伸手便掀他眼皮,“你说不说?”

谢璇勉强一笑,“子孙之事讲究缘法,该有的总会有。如果父皇心急,转头我自去多进几炷求子的香,也许这缘法就提早来了。”她的勉强韩玠感同身受,当着元靖帝和贵妃的面,他也不加粉饰,握住了谢璇的手摩挲着,声音都和顺了几分,“过了元夕,我陪你去。”

那段时候的难受,谢璇至今都还记取呢!

一声娇呼脱口而出,谢璇赶紧收住声音,横眉控告,“就不能端庄点!”

“也不算难堪。”韩玠的声音有点紧绷,“只是廊西兵败,皇上筹算调派雁鸣关内的兵,开春后帮手廊西守军征缴山匪。”

韩玠稍稍欠身,“儿臣还是畴前的话,既然娶了璇璇,就不会再纳甚么侧妃。儿臣已经请了太医调度,父皇放心等着,总会有信儿的。”

这也不无事理。

“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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