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得谢璇笑出声来,“甚么姨姨,该当姑姑。”

偶然候韩玠军务繁忙,家书上也就草草几句,却能叫谢璇欢畅上好半天。

“父皇增派兵力驰援雁鸣关,只是不晓得能有多大用处。”韩玠在桌边坐下,眉头还是紧紧拧着,“这两个月时候仓促,雁鸣关外虽增了兵力,内贼却未除尽。若单论戍守,以目下的兵力,倒也不惧铁勒,只要那边能撑住这几天,待声援雄师一到,便可退敌。”

或者早点听了韩玠的建议,在太极殿之过后就斩了这黑心黑肝的东西!

刚好这一日韩采衣也在信王府里,一群人聚在一处说谈笑笑,喜气盈盈。

“我们的孩子,终究返来了。”他说。

“璇璇。”他低声反复的叫着,手臂轻舒,将她整小我圈进怀里。

“璇璇。”韩玠像是知伸谢璇的情意,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安抚似的。

无数个独守空闺的夜里,她抚着小腹叫孩子的名字,读书或是操琴给他听,还会讲韩玠在手札中提到的趣事。她曾度量了那样多的期盼,渐渐的看小腹由平坦至微微隆起,再到腰腹垂垂圆润,走路时还得扶着腰臀。她熬过了有身时的诸多不适,吃完饭就呕吐,就连喝水都感觉难受,熬得神采都白了。及至身子渐显,好几斤沉的孩子藏在腹中,睡觉时连身子都不敢翻,凌晨醒来,浑身都是酸痛的。

亲眷一过,再今后便是一些朝臣命妇的拜访,闹哄哄的过了五六天,雁鸣关外却有一道奏报炸雷般飞入都城,立时扰乱这喜庆的氛围——

她就那样等着盼着,就等胎满十月,韩玠返来,一起驱逐孩子的出世。

韩玠便浅笑,“好,那就女儿。”

韩玠点头道:“上回征缴廊西的时候,我已将查出来的人清理洁净。可毕竟山高天子远,那边的守将与我又没有半点来往,这两年里是否另有人在作怪,都不得而知。越王能无声无息的逃到铁勒去,那边还能是铁板一块?”

他爱她,想看着她从小到大,看着她笑生双靥,美满欢腾,多少遍都不敷。

当年就该让他死在铁勒,或是永久在铁勒为质,不该有半点歉疚!

晚间韩玠回到明光院的时候,满脸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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