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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又如何呢,他是靖宁侯府的二公子,是韩夫人的儿子。宿世山重水远,姻缘早断,那便是有缘而无份。这一辈子,谁还想去重温那些闷痛的过往?

谢璇心机还逗留在韩玠的伤疤上,便无认识的伸脱手去,芳洲取了药膏抹上去,清冷垂垂伸展开,垂垂驱走酸痛怠倦。这药膏应是特地调制的,有一股极淡的沉香味道。

谢缜对她好、对她坏,仿佛都已不首要。

谢缜只感觉内心又闷又痛,拳头不自发的握了起来,道:“玉玠说你字练得很好?来,写几个我瞧瞧。”说着便往书房里走。

苦思闷想了好久也没甚么眉目,跟谢珺私底下提及来的时候,谢珺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谢珺待嫁之人,现在正在老太爷那边做工夫,想请他对谢璇多家顾问,是没多少心机能分给谢玥了。

谢璇持续套话,“这我就更不信了。上回老夫人还说呢,不叫我们跟越王来往,当时二婶子也在的,她哪会放纵这些。”

“真难为你竟记得这个!”谢玥撇了撇嘴。

——越王、郭舍、冯英,另有那位用心险恶的岳氏,一个都别想逃!

若说是越王看上了谢玥的面貌,虽说谢玥担当了罗氏的柔媚,可十一岁的女孩子,面貌都没长开呢,如何恰好就引发他的重视了?

“动静可真通达,不愧是青衣卫的人。”

女儿的疏离落在眼中,谢缜眼中闪过黯然,却也没再紧追,只是朝韩玠道:“你不是说有话要问她?”

“我晓得你的担忧,之前澹儿变成那副模样,我当时倒没留意,现在看来,应当是府里有人做手脚吧?”瞧见谢璇撇开了目光,韩玠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上回在奥妙观,罗雄会脱手,府上那位二夫人脱不了干系,璇璇,你筹算如何?”

他是用心那么做的么?

“去那边说。”韩玠指着书房后小院子里的八角凉亭。

“是是是,眼红不来。”谢璇已然套出了想要的东西,便也不再逗留。

自从罗氏进了荣喜阁以后,谢缜便越来越沉默,除了每日里例行的对女儿们过问几句,其他时候多是去书房里带着,或者一小我去紫菱阁,一坐就是好半天。隔两天去一趟奥妙观,想当然的被陶氏拒之门外,返来以后,也只能对着女儿入迷。

谢璇便是一笑,“伴随公主,哪能说辛苦呢。”她渐渐踱步畴昔绕着那金饰转圈儿,啧啧叹了两声,有些夸耀似的,“实在想挑金饰,甚么时候不能去呢?今儿我在谢池边上还遇见了晋王殿下和越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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