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元靖帝大怒之下,当即叫人查封后山,由高诚率人突入山洞,从中搜出金银财宝无数,并有账簿数册,上头记取的一部分是清虚真人在香火钱以外收受的银钱,另一部分则是她从玄真观的账上挪来的银钱。
这是一个得道真人应有的行动吗?这些银钱又去了那里?
风沙沙的吹入堂下,两小我怔怔的站了好久,谢璇低声道:“玉玠哥哥,你跟之前不一样了。眼神、举止,全都不一样。”当时候的他果断而意气风发,纵马而来的时候灿烂夺目。现在的他却仿佛沉寂了,脸上鲜有笑容,心机却更深沉——以一己之力去对抗越王、郭舍和冯英,那是多么凶恶的事情!
三小我慢悠悠的往里走,途中遇见前去禀报的门房后便加快脚步,韩玠被直接引入谢老太爷的书房,谢璇姐弟俩只能先到隔壁的小院儿里,把谢澹的玩具挑出来。
韩玠微微一笑,手指落在胸口,“你在这里,我不感觉苦。”袖口滑落的时候,模糊能窥见藏在此中的齿痕。当时候的他,为何那么狠,竟将伤口蚀成疤痕?
太子那边被指暗害晋王,主如果为了玄真观外那莫名其妙滑落的大石和赶车的车夫。那些大石据查是有人用心撬下,是太子麾下谋士安排的人手,那车夫当日就逃之夭夭,被青衣卫捉回的时候已经死得生硬,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查其出身,竟是跟太子少傅有关。
当初谢老太爷执意要跟韩家退亲,一则是被谢珺那非常诡异的言辞吓到,再则就是听了清虚真人的一番“高谈阔论”,佩服之下退了婚约。
如许的事情原也不算奇特,可清虚真人动辄数万两的数字凑在那边,就叫人瞠目结舌了——不过三四年的时候里,她竟敛了六百万两!
那么他当时的轻信,是多么好笑?
父子俩都是至心实意,对着十八岁的韩玠时,不自发的竟有些佩服。
这事儿叫谢老太爷微微一惊,谢缜下认识就问道:“那璇璇……”
满面笑容的少年跑过来的时候,韩玠脸上不自发的浮起笑意,下认识的伸手接住了谢澹,跟着谢澹冲过来的姿式,顺带将他半举起来转了半圈儿,笑道:“甚么事这么欢畅?”
谢璇翘了翘嘴角,谢澹深觉得然。
本日是重阳,衙署里都要休沐一天,因为晋王和玄真观的案子正查得紧,谢缜身居刑部侍郎之职,到后半晌的时候才算是得空回府。一返来就到了谢老太爷跟前,父子俩切磋此事,传闻韩玠来访的时候,赶紧叫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