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久没见姐姐了。”谢璇喃喃,坐了会儿就又开端发楞。
谢璇有些泄气,靠在谢珺肩上,“那现在呢?上回父亲偶然间提起,说老太爷对玉玠哥哥满口夸奖,这如果一时髦起……”
谢璇实在很明白,她并未放下韩玠,只是因为韩夫人的原因,才下了断念不肯再入韩家。但是现在,面对韩玠的各式胶葛时,却仿佛又感觉不忍。
见到隋氏,许老夫人倒是和颜悦色的,酬酢几句,又问谢家老太爷和老夫人可好,自是一阵客气问候。
劈面两个面熟的丫环婆子走来,皆屈膝施礼口称“少夫人”,态度非常恭敬。谢珺只笑着点了点头,瞧那安闲的仪态举止,倒是渐渐的坐稳了府中世子夫人的位子,只是还是不解,“不为晋王,那是为了甚么?”
落日已垂垂斜了,暮秋的风带着清冷,扫了枯叶下来,在地上打个卷儿后归于无声。外头谢澹懂事的练武,屋内便静得只要呼吸声。
——像是腐臭最深的伤口,连碰都不敢碰。
庆国公府的后园也是独占风景,谢璇可贵来一回,谢珺便带着她渐渐儿漫步,又问道:“看你愁眉不展的,是遇见甚么事情了?”
谢璇叹了口气,“晋王殿下是挺可惜的。不过姐姐这回倒是猜错了,老夫人可没心机揣摩对我的态度,二叔和二婶子闹着要分府出去,她白叟家比来就位这个头疼呢。”
谢璇公然被吸引了,把玩着谢珺之前做的各种玩意儿的时候,就有些驰念,“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姐姐了吧?”
恐怕也只要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才有充足的勇气和力量来探听、来接受。
“之前老夫人待你好,便是为着玉贵妃和晋王,现在他没了,还不就立即变脸?我瞧着你和晋王殿下也算说得来,还当你是为他可惜。”
“是啊,上回还是七月尾吧?当时候有许二夫人在身边,女人怕是也没能说太多。”孙氏有些探听的意义,“这都要入冬了,女人要不挑个日子畴昔瞧瞧?”
这么一提示,倒也不是无迹可寻。韩夫人不喜陶氏,哪怕碍于两家的友情不得不对谢家的孩子驯良些,到底内心有疙瘩,举止间不免泄漏。很多细节当时不会在乎,现在细想起来却也并非没有端倪。
幸亏许少怀的事情并未连累谢珺,固然谢家固然在外名声不好,宫里总归有位五公主的生母婉贵妃,许家两位待谢珺倒也挺好的,一伙人说了会儿话,隋氏谈起了关于许明珠的事情,许老夫人就叫谢珺带着谢璇到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