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仿佛起了风声,簌簌的吹落积雪,蓦地听到噗通一声,该当是雪积得太厚,滑落在地时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分外清楚。茶壶里的水又沸了,滋滋的冒着热气,如许的氛围叫谢璇都有些迷恋,只是被他盯着的时候有些局促,因而没话找话,“你在青衣卫里,统统顺畅吧?”

“你不是物件,是个宝贝。”韩玠一本端庄,提及这些话竟似水到渠成,半点也不感觉高耸。倒是谢璇被他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他怀里逃出来,吃吃的笑着。

马蹄踩过深深积雪,咯吱作响,晚风吹过的时候,掠起雪沫子往脸上扑,冰冷冰冷的。呼出的热气到了外头,便成了白白的一团雾,水汽凝在眼睫上,如同冰花。

“我暗里查访,没有成果。宫里的事我也不能太露陈迹,怕是被故意人藏起来了。”韩玠沉吟半晌,“先前我觉得她是被皇后藏起来,毕竟她才是后宫之主。现在看来,恐怕一定。”

这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义了,谢璇忍不住想了想他所指的“别的”,脸颊就有些泛红。不过瞧着韩玠面色有异,感觉他该当是想到了朝堂上的甚么要事,便没再抵挡。

“有脸见我就成。”韩玠忍不住,凑畴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仿佛又下雪了,绵绵密密的,裹挟着北风。

瞧这模样,就算这会儿不堵着了,也一定能顺畅的走畴昔。

“那我可做不得主,或许老太爷和老夫人一欢畅就承诺了,莫非我还闹死恼活的不肯嫁?”谢璇用心别开眼,唇角悄悄勾起。

谢璇本来还觉得只是这一段人流麋集的处所堵一些,听韩玠一说,才晓得各处都是如此。如此深雪是很多年未曾碰到过的,赶上行人归家、官员回府的时候也就罢了,那些民房压塌、树枝压折,一时半会儿清理不掉,一起上不知会有多少停滞。

内心头突突直跳,他脑海中阿谁可骇的猜想又浮了出来,叫人丁干舌燥。

“嗯。”韩玠似笑非笑,啜了口茶。

窗外咔嚓一声,像是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声音,谢璇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韩玠赶紧接住。

“雪太厚,压塌了几处民房,另有些很多树被压折了拦在路上,车马难行。”韩玠皱眉看一面火线,各式百般的马车横七竖八的摆着,除了行人能通过以外,车轿是几近没法动的。路上的积雪被压出一道道车辙印子,有辆车还滑到了路边的渠沟边,仆人们正吃力的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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