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好!明儿就有新的松茶酥吃了,太后想不想看看蜜斯们带来的供礼,奴婢可盼了好久了呢!”身边的祺祥忽而笑道。
“归正你不对劲也体例,谁让我手笨呢!”
“令彤做了甚么?”自她给了松茶酥的新配方后,蒋宓不再唤她“郡主”,此为更靠近之意,令彤天然晓得。
“哦?”蒋宓听了有些感兴趣。
“这真是你折的?”
此话一出口,好几人将茶喷了出来,蒋宓道:“你只要不肇事,那知了……”
“松花粉能揉在面粉里?”她看着淡红色的松茶酥,设想着如果是灿黄的,是不是会更诱人!
袁溸点头称是。
听了这话,吉雅打了个冷颤,忙承诺道:“太后放心!吉雅包管不肇事了!”
“你可记下了?明儿叫面点房按着令彤说的再做一次吧!”
蒋宓猎奇的接过来,盖子未开,已闻到一股清奇的香味,不由得精力为之一振!
蒋宓看了一眼身边的华庐。
蒋宓点头。
到了任楚瑶,她有些赧色道:“楚瑶比不上姐姐们,真没有拿得脱手的东西,只好用青竹皮编了一个花瓶,想来开春后插上些鲜花供在佛前,也算一片诚恳吧!”
“这,是你制的香?”蒋宓大奇。
蒋宓同祺祥对望了一眼,忍不住道:“如果哀家说,这花折得非常好呢?”
“袁蜜斯带的是甚么啊?”
这楚瑶是蒋宓第二中意人选,性子矜持,边幅清秀。
柿饼忙谨慎翼翼捧上一朵纸折的花来,世人一看不觉愣了……
转念一想,她又睁大眼睛问:“那,你就是对劲咯?”
“若只是为了色儿好,为何定要加松花粉,加点栗子面儿不是一样吗?只怕另有些甜味呢!”
“这是般若波罗密多经?”
“柿饼!快把我折的牡丹花拿上来吧,看完了我们好去用饭!”
接下来看了沈葳蕤的,倒是一幅洒金银丝杏黄剪纸,剪的是菩萨的旃檀像,右手施恐惧印,摆布与愿印,背带佛光,寂静宝相!也深得太后喜好。
“你每天关我在屋子里,又派人看着我,那两小我短长,我又摔不过,哪儿都不能去,除了折牡丹,还是折牡丹,不是我折的莫非还是你折的?”她没好气的说。
大师都不说话,只看令彤如何对答。
“无妨,无妨!”蒋宓深深嗅着,只感觉通体舒泰,表情也蓦地好了很多。(未完待续。)
蒋宓闭了闭眼,顺了顺气后说:“拿来哀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