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惊,顿时扶她进屋去,至阁房撩开衣裳检察,只见肚皮上仿佛有一朵火焰般的印迹,较中间的皮肤色彩深,触之微热且有点痒。
潈嵤上师闭目盘坐在星宿椅上,他的白眉有两寸长,粗细似羊毫呈虎腮形至眼角向上扬起,直入鬓角,拂尘须搭在左臂,右掌盖在左掌上,掌心相对微微鼓起,呈橄榄形,此为孕育山体之私语。
万籁俱寂,身后的天泉镜高低回流,烟气消逝,俄然听得“哔哱”一声,他突然展开眼,似头狼普通倏然转来,目光如炬眸中七星飞转似轮,只见天泉镜中竟然跃动着一簇形似皇冠的火焰!收回轻微的“兹兹”声,焰光有多层,由下至上从墨蓝到翠绿到明黄到橙红到火红到紫红,令人目炫!
“与我走一趟,为笔梦着胎如何?”说完如流云般逸出甬道,转眼飞入云端,荻墨随即跟上,两人很快来至郭府上空,此时恰是夜晚,新柳正在院中漫步,一旁陪着吴妈和小隽,三人且行且笑,其乐融融。
“香气?甚么香气”
“哈哈哈,荻墨,何必想这么多?”
潨嵤上师长长叹了一口气道
“哎,你还别说,是有一股香,淡淡的怪好闻的!太太您闻到了吗?”
“师尊,这,这莫非是……”荻墨微微颤抖着问。
“师尊,那这孩子到底是人是仙呢?”荻墨毕竟忍不住问。
吴妈说道,嗅了一下。
“不错,这是笔梦的灵焰,当日他的灵盾被全然毁掉,我自是没法相救,但是他的灵焰被打散时,我却乘天执杖不备,用手中握住了萤虫般大小的一粒,瞒着天帝悄悄带了返来,又去西海秂绛元师那边讨来了孕育海神的媪炰,代替母胞豢养灵焰,原觉得是不得其法的,只不过自我安抚罢了,没成想笔梦的灵焰竟如此之健旺,竟能在三年的时候里灭而复活!”
“你看,当时那一点萤火竟将我的手心烧出个米粒大小的洞来”
潨嵤上师摊开右手,莹白如玉的手掌间鲜明有一个小洞,色彩血红,三年了自是不愈,他说话时感慨而笑,眼中竟然有淡淡的水雾。
俄然闻声新柳叫道:“哎呀,我这肚子上俄然痒痒的,火辣辣的痒!”
“我看看呢,是特别黑呢,看着沉沉的。”
接着,全部火焰似脱胎普通“啵”滴一跳,自明黄色向下蓝色绿色垂垂消逝,通体成为橙中带红,红中带紫的一朵,潨嵤上师猛地起家,似闪电般穿过洞中幽长的甬道,用手指猝然翻开九道关隘石门,进入一个深蓝色的小小的溶洞,洞小仅可包容一人,因为过分镇静,一起上都没有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