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儿究竟喜好他那里?”令方问。
令方带她坐上马车,令彤伏在令方怀中抽泣不止,令方看她如许悲伤,便大声对车夫道:“不回府里,去清浅寺!”车夫得令,调转马头向城外清浅寺驶去。
令彤的头枕在令方肩头,心中百感交集道:“我有哥哥,强过多少人?看来上天毕竟还是眷顾我多些……”
“不必去问他为何要走,以及去处那边,毕竟不过是带着一腔热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吧!”
令彤一言不发,只听着哥哥发言。
你且将这一段时候以来,你同他之间的事细细讲来,我内心已有了大抵的设法,你说完我再与你印证便了……”
恰是暮秋初冬时节,红叶满山遍野,前几日刚下过雨,叶子落了满地,踏之柔嫩无声,只见或黄或橙或红的铺在小径上,一眼望不到头,倒是人间极美又极苦楚的风景。
“我冷眼旁观着,他竟是个心中装着天下之医者,世俗****一定未入得了他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