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涵听她说的慎重,十几年来源来未曾如许的,不由得心奇,渐渐坐了起来。
走至院门口一仆人拦着问,柳姨娘淡淡道:“今儿承诺了令麒去看丽姨娘,这酒也是她指了然要的,你们不让我去也行,待会儿丽姨娘骂上门来,我可管不了……”
“承诺娘不要悲观”令涵点头。
令涵看着母亲的背影自语道:“那不过是母亲的欲望罢了,您那里说得动父亲呢?”说完不由得感喟,心中黯然。
“还记得你小时候娘教你的百花歌吗?把夏季的那段唱给娘听听……”令涵小时,柳姨娘把四时花草编了四段儿歌教给她,令涵从小便烂熟于心,只是这几年大了,不大唱了!现在母亲俄然提起这儿歌来,虽有些奇特,不免低头想了想轻声唱起来“瓜叶山茶小苍兰,月朔初二和初三,金花竹玉银洋柳,恰是初四和初五,喉草水仙荷花包,初六初七和初八……”
“姨娘,你酿的桂花酒另有么?可否再送一坛与我?”院门口俄然传来令麒的声音。
柳姨娘端着鸡汤出来,内里守着的丫头向她福了福,柳姨娘对她说:“女人先出去吧,我同令涵说些娘儿两的梯己话,内里桌上也有一碗鸡汤,是给女人预备的……”小梅看了看胜子,胜子点点头,她才敢出去,在内里关上门。
胜子不过待了一日,已是感觉无趣之极,他常日里东跑西颠的惯了,哪有这般拘束过。
中间束手站着丽姨娘似一脸吃惊状,一个竹萹在地上咕噜噜转了几圈才停下,地上散落了很多黏臭的物事。
“趁热喝了吧!”她乖乖的就着母亲的手喝洁净。
“记着令涵,今儿是初七,明儿是初八……”
柳姨娘低眉道:“她本就没胃口,你们送的饭菜她也不喜好,若饿出病来你担的住吗?”
她含笑抚摩着令涵的柔滑的脸庞道:“我信赖,你的命啊,必然比娘好!娘必然让你嫁进蒋府,做个世子正妻,再不消过娘如许的日子……”说完站起来,满眼垂怜的看着令涵,半晌才决然的走出门去。
“你不要动我,你给我滚蛋!滚蛋!红蔷!红蔷!快来帮我弄洁净!”令芬又是恶心,又是仇恨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
“哎呀喂,对不住了,如何是大蜜斯呀?我可真没瞧见您,这臭豆豉刚从酱缸里捞出来要拿去晒,谁知让你给撞上了,哎呀呀,瞧把您臭的……别动,别动,我帮你弄洁净啊!”
“啊,是令麒啊,酒有,在堂屋前面的酒窖里放着呢,不如你本身来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