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坐胎相差仅两三个月,或许将来有些甚么缘分也未可知?”
因其职位之便,四品以下官员皆可任免,故而送礼与攀附之人络绎不断,这廖承志也是来者不拒,最低两、三千两银子便可买个六品闲官,竟把那兢兢业业和营私职守早就抛之脑后了,虽同僚间对其丑事皆有所耳闻,却因其身份特别都作壁上观,联起手来蒙蔽圣上,更加过分的是,比来竟产生了几起收了银子却不给官职,或允大给小之事,被骗之民气有不甘,这才联名至监察院投告……”
郭祥康略欠身伸谢,撩起官袍跨过门槛出来,行了大礼后才敢昂首,瞥见天子穿一身绣星斗游龙的玄色长衫,面色沉寂坐着提笔。
郭祥康一听此言竟是大大保护之意,心中不免忧愤。
“郭卿此举,当真全然是为了朝廷着想吗,没有私利掺杂此中?”
郭祥康直起家子,头微微有些晕,毕竟趴了好久,只得渐渐站起来,只见天子站在桌前,两指在桌上瓜代点着,一脸奇特斜睨着眼看着本身,也知是圣心不悦。
郭祥康略略吃惊,不知天子如何连这事也晓得,仍恭敬答复:“是,谢皇上垂问”
他站了一会儿,天子才昂首道:“郭卿请坐“
本身的两份折子都放在书桌上,封面微微隆起,想必是翻看了多次的,内心略安。
郭祥康面露决意之色,手持着一只羊毫,久久停在空中,感喟道:“职责地点,我若也不闻不问,又如何对得起这官印纱帽,将来又有何脸孔去见先祖?”
……
“另有,郭卿也当知,恪妃腹中胎儿刚满三月,她心机细致善感,若此时大办她父亲,她必惊骇哀伤,毕竟与龙胎无益!”
天子渐渐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头前两三步处停下,郭祥康能够感到头顶几近被天子的目光炙烤起来。
“是,臣内心只要朝廷”
新柳站起来,在砚台里加了点水,撩袖亲身为他磨墨,缓缓道“那便写吧!写完早些歇息,明日还要上朝的”
天子持续疾书,稍后又昂首看他,“传闻郭卿的夫人又有身了?”
“莫非其别人都未传闻此事?”
“臣如有错,天然依律裁罚,绝无牢骚!”
“朕这就命令查办寥承志,如了你的意,今后朕的朝廷还须仰仗郭卿如许的中流砥柱,郭卿也不必跪着了,汪贤,送大人出去!”
“是,之前只是个国子监的主事,不过六品官职,皇上格外恩宠,现在任吏部尚书两年了。约莫这官职升的太快,加上其欲壑难填,易肇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