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海这才想起来,这些人都与北城反目,几近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落到这等存亡大敌手里,他说出那样的话来,的确很丢脸。
鸿彪捡来一根人腿骨,上面的血肉已经被劲气撕碎,只剩下晶莹的腿骨残留下来,腿骨洁白,好像得空的美玉,可在这美玉上,却还残留着丝丝的血迹,关云海一看,顿觉惊悚非常。
人群中,季奎痛恨的用脚踩住关云海的脚踝,用力一用力,关云海的脚踝立即碎裂了,被季奎这一脚踩成了肉饼。
“你们……”
“不要,不要!”关云海惊骇的大呼,那惨白的神采闪现出贰内心极度惊骇。
这已经不是纯真的折磨仇敌了,而是把折磨人当作兴趣,说好听了是刑讯手腕,说刺耳点是心机有题目,已经达到病态的境地。
没有神尊境力量的庇护,关云海的肉身也就顶的上天帝境的修士罢了,在场的人任何一人都能践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