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浩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说:“这内里的东西都充满了诡异,你谨慎一些,千万不要地宫都还没翻开,就被杀了。”
他们被天道罚入天国,常常都会遭到极其刻薄和可骇的刑法,但他们一旦撑畴昔,比及刑法期满的那一天,必定有所作为。
石碑的顶端卡啦一声,呈现了一道裂纹,那裂纹越来越大,一向向下伸展,直到裂缝连通石碑底座。
一具具白骨轰然冲出水面,我定睛一看,此中很多白骨还拿着兵器,身上还披着盔甲,估计是在疆场上俘虏的敌军兵士。
这石碑上竟然也有圈套,如果刚才不是周禹浩将我唤醒,我恐怕已经在迷梦当中被杀伤了神识,精力力将再也没法利用。
我赶紧后退,只见周禹浩双手掐了一个法诀,然后蓦地脱手,一拳打在石碑上,石碑轰然碎裂。
跟着轰地一声响,内里这块石碑竟然生生裂成了两半。
“小琳!”一声厉喝将我从幻觉当中唤醒,我吓了一跳,赶紧稳放心神再看,哪有甚么漫天飞舞的剑?
我们又往前飞了一阵,这片水银海很大,飞了将近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海岸。
无数的白骨被碾成了齑粉,飘散在毒雾当中,我担忧地说:“现在不要耗损太多的力量,待会另有硬仗要打。”
这力量就像科幻电影里的能量兵器普通,朝着四周八方囊括而去,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痛恨,才是水银海上最深的毒。
它那血盆大口当中竟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牙齿,如果有甚么东西被它吞下,这些牙齿就能将食品撕得粉碎。
话音未落,一条庞大的鬼鱼从水银海里蓦地破水而出。这条鬼鱼长得非常可骇,身形非常庞大,脑袋更是奇大非常,光这一颗脑袋,就足有一个房间般大小。
我再次丢给他几个白眼,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头盔和头骨一起破裂,那具白骨无声跌落,我又把持着榔头在四周飞舞,将一个个靠近的白骨打碎。
周禹浩笑道:“柳将军是多么聪明绝顶的人,我们要突入他的墓室,他始终不会饶了我们,既然如此,还不如乘早获咎,以免将来费事更多。”
话音未落,就见那水银海中,冒出了一颗白光森森的头颅,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进而无数颗。
天国中有很多鬼王,生前都是邪修。
“只能飞畴昔。”周禹浩伸手揽住我的腰,“待会那些骨鬼会攻击我们,你谨慎一些。”
我突然一惊,石碑内里竟然另有一块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