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竟想伤永久不要好起来,如许便能让澜清一向为他包扎。
从父皇那儿出来,萧君默听闻苏澜清去了虎帐,便骑上马往虎帐赶来,怕就怕那些兵蛋子调拨他的澜清回边关去,这可不可。
萧君默如何也来了?
“将军来了!”兵士们远远瞧见苏澜清的马过来,赶紧给他让道,翻开栅门。
翌日持续前行,数今后终究回到京中,入了皇宫,萧君默前去见泰和帝,而苏澜清则单身去了城郊的虎帐。
到了屋中,萧君默正躺在床上歇息,闭着眼睛仿佛还未醒来,神采较之之前的惨白,已经好了很多,苏澜清取来药箱走至床边,伸手撩开萧君默的衣衿,退至肘部,接着谨慎翼翼地拆开他胸前的纱布,结了痂的伤口暴露来,他皱眉,取来药瓶。
屋内萧君默轻咳两声突破难堪,端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很苦,但如果澜清日日给他包扎,倒也甘之如饴,饮尽后,他放下药碗,昂首看苏澜清,适时地开端转移话题:“刺杀的事,有了些端倪,符金的人也在暗中查,看起来比我们还急。”
苏澜清微抬萧君默身材,将纱布全数拆下,零散的伤口已然大好,上回渗血的处所又结了新痂,后背看来暗黑一片,可见当时受伤之时有多疼痛,苏澜清抿唇,拔开药瓶往伤处上撒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