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朕便和皇后筹议筹议,给明月择一名好夫家,如何?”
“澜清,你在扯谎。”萧君默没有让开,反而更切近了一步,凝睇着苏澜清的脸,“你内心清楚对我另有豪情,你……”
澜清是被他伤的太深了,萧君默想到便肉痛,这一世他要做的便是竭尽所能挽回他的心,再不让他对本身绝望,而不是郁郁寡欢,一蹶不振。
皇后徐氏听言细细考虑,苏澜清十五上疆场,双十韶华封将,现在已二十有三,且人也慎重,做明月的驸马再合适不过,如此,她点点头,说:“不如传召苏将军入宫罢。”
他竟然这么说!萧君默倒抽一口寒气,怔愣之际苏澜清已摆脱他的桎梏,大步分开,他盯着他拜别的背影,肉痛如绞。
萧君默见泰和帝与皇后都盯着他看,赶紧解释:“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本想去寻苏将军参议技艺,听闻将军入了宫,便赶过来见他,一时忘了礼数,请父皇母后包涵。”
不,这绝对不可。泰和帝皱眉,顿时放弃了要给两人赐婚,和皇后寻了个来由,便让他们分开了。
别了泰和帝,萧君默脚步轻巧境地向乾清宫,方才郁结于胸的表情全都烟消云散,双拳还是紧紧握着,他转头看了眼将军府的方向,唇角勾起果断的笑容。
他如何来了?
“苏爱卿来了,来人,赐座。”泰和帝和皇后徐氏坐在几步以外,瞧着苏澜清谦逊有礼、不卑不亢的态度,愈看愈感觉非常对劲,苏澜清漂亮,明月也斑斓,真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也。
萧君默呼吸停了一拍,不等苏澜清答复,便仓猝说道:“父皇这是在给明月选驸马么?儿臣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低沉了一阵,萧君默挺直身材,深吸一口气令本身静下心来,赶走多余的思路。他晓得澜清是一时气话,以是不能往内心去,更不能就此放弃。
“臣和殿下没甚么好谈的,还请殿下让让。”还是和方才一样冷酷的态度,苏澜清长睫低垂,眼神微暗,他和萧君默已经没甚么好说的了,如他所言,此生只做臣子,不谈别的。
“柳太医说不碍事。”萧君默答复,见泰和帝抬步前行,忙清算好情感跟上。
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萧君默面无神采,细心看才发明他的眼神非常暗淡无光,忽的一个明黄色的人影从拐角处出来,两人视野撞上,萧君默猛地回过神来,恭敬道:“儿臣见过父皇。”
萧君默闭上双眼靠在墙壁上,脑中闪现宿世苏澜清的笑容,不管做甚么事,他的目光都追跟着本身,永久笑容相迎,和顺以对。场景一转,回到苏澜清方才冰冷的模样,仿若两人已是陌路人,萧君默不由苦笑连连。但是这能怪何人呢,只能怪他本身宿世不懂珍惜,此生徒懊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