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拜别,苏澜清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才抬步往府中走去,玉佩上还带有萧君默的体温,暖暖的,回到屋中,就着敞亮的烛火,苏澜清将手中玉佩看了又看,终是轻叹一声,走到放玉萧的抽屉前,把玉佩一起放了出来。
侧头看肩上之人,萧君默细细地用目光描画着苏澜清的五官,从眼睛到下颌,无一处欠都雅,视野落在那淡色的柔嫩双唇上,萧君默眨眨眼,很想尝尝那是甚么味道,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就像方才在醉仙楼的拥抱,若他焦急了些,只会让澜清感觉他不是至心的罢。
“殿下谨慎!”身材快于脑筋,苏澜清伸手拉住萧君默的衣袖,将他拽返来,庞大的拉力令两人同时后退几步,苏澜清只觉鼻尖撞在了萧君默坚固的胸膛上,有些疼,他揉了揉,发觉本身竟身处萧君默怀中,赶紧后退一步。
而玉佩的正中心利用镂空的工艺刻了一个苏字,毫无疑问代表了他的名字,苏澜清盯着面前的玉佩看了好久,才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殿下这是何意,若没甚么事的话,请恕臣先行一步,告别。”语毕,苏澜清回身就想走,手腕忽的被拽住,他转头一看,萧君默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悄无声气地看着他,眼神有些庞大。
用过膳,萧君默又带着苏澜清来到都城驰名的戏楼门口,两人进了雅间,苏澜清发觉从这里的窗口看出去,视角极佳,想也晓得是萧君默事前订好了,他回到桌边,看着桌上三三两两的精美糕点,没甚么心机下口。
正在此时,小二将方才要的菜送出去,一样样摆在桌子上,又上了两坛醉离念,拍开泥土,酒液的香味充满着整间屋子,小二带上门出去,萧君默拉着苏澜清到桌边坐下,指着满桌的菜,感喟:“真不知该说你甚么才好,明天是你的生辰啊。”
新一场的戏未几时便开演,是苏澜清说不出的名字,他虽文武双全,但对戏文之类的还真是一窍不通,加上昨晚睡得晚,此时竟感觉有些睏,听了没一会儿,眼皮便开端打斗,耳边也听不清楚,俄然,统统声音都消逝殆尽。
就此孤傲终老,亦有何不成?
苏澜清没答复,他俄然想到了宿世的这个时候,萧君默给他庆贺生辰,但是当时的表情和现在全然分歧,当时的贰心胸欢乐,但是现在他只感觉难过。
“澜清,生辰欢愉。”萧君默放动手中碗筷,走回他的面前,再三踌躇伸手仿佛想要拥抱他,却被苏澜清闪身躲开,萧君默双手僵住,随即垂到身侧,嘴角牵起苦笑,“也对,是我心急了。”他眨眨眼,回到桌椅边坐下,笑容满面,全无方才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