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固然各式怨气,但是郭笑天却不敢透暴露来,只能诚惶诚恐地说道:“广灵王世子殿下说小的犯了甚么罪,小的就是犯了甚么罪。”
竹间居士正色说道:“郭少兄,明知竹间居士身份,却扮作不知,此为欺君之罪;数次回绝本王的美意,并且从未有所解释,此为妄逆之罪;在本王面前作出傲慢大胆之诗词,图谋不轨,此为诽谤之罪。如此说来,郭少兄竟然不知罪在那边,又罪加一等,此为犯上之罪。”
郭笑天心中一个激灵,扑通跪倒在地,说道:“广灵王世子殿下,请受小人一拜!”
“郭少兄,请起,快快请起。”
竹间居士却俄然怒道:“大胆草民,汝可知罪乎?”
竹间居士却狠狠地说道:“欺君、妄逆、诽谤和犯上,胆小妄为,当诛灭九族。郭少兄,想必不会不知吧?”
郭笑天只能服从,表示钱婉儿先去隔壁等待。
竹间居士却说道:“郭少兄,昔日即兴所作诗词,令本王一向叹服,倒是仍有一事不明,请郭少兄见教。”
竹间居士听郭笑天这么一说,俄然哈哈大笑起来。
想到这里,郭笑天便道:“那所谓是非,天然是大是大非,那所谓流言,却又是流言流言。自代王去旧年薨,而世子早逝,以太祖之训为戒,代王之位理所由老代王次子世袭,却又因老代王明白支撑别人,使得大同府万千百姓测度多疑,才有这所谓流言呈现。是非流言倒是源于此处,更何况小的那句原话是‘是非流言何足惧’,正所谓清者自清,又何必在乎别人诽谤测度之言?”
郭笑天从速说道:“见教愧不敢当,但请广灵王世子殿下尽管发问便是。”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说罢了,不要当真。
郭笑天心中暗自骂娘:你大爷的,你他妈说老子有罪,老子本身都不晓得本身如何就有罪了,谦善对付几句,你他妈还反问我罪在那边?老子如何晓得?
固然心中如此,但是郭笑天还是顺势起家,然后持续向竹间居士施礼说道:“多谢广灵王世子殿下恩情,小的必当铭记在心。”
竹间居士却不睬会,持续问道:“喜相逢,是非流言何足惧,心有灵犀一点通。此句出自郭少兄的即兴之词,不知郭少兄心中的是非流言又是如何呢?”
来到会宾楼,郭笑天和钱婉儿登楼上竹阁,却见那竹间居士早已恭候多时,竟然主动迎了出来。
郭笑天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既然是‘是非流言’,并非出自小人之口,倘若实话实说,又恐获咎广灵王世子殿下,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