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句话说得无关痛痒,可听在云兮的耳中,无异于高山一声雷。他自幼无父无母,只要一个亲哥哥云何,两人在这南湖边相依为命,多少磨难都是两兄弟并肩挺了过来。
他掷茶杯受挫,这下也没拦住林先生,心中好是恼火,手腕一翻,反手插向林先生肚腹。
莫丹青见古寒山毕竟是前来帮手了,心中大喜,腹中士气大涨,手中判官笔“刷刷刷”点出三招,猛攻见长,毫无含蓄之意,都往林先生背上号召。
双膝不由得一软,当即跪倒在林先生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连声要求道:“林先生,你有回春之手,祈求你相救我大哥性命!”
莫丹青越打越急,可不管如何,都碰不到林先生的一片衣角。
莫丹青问道:“你是解不来,还是解不得?”
魁星笔别名判官笔、状元笔,与峨眉刺以形状极其靠近,武学对其有云:“一寸小,一寸巧;一寸长,一寸强。”是一类极其刚猛的兵器。
忽听门板上“咔嚓”一声巨响,云兮面前白光一闪,只见一抹白光迳向林先生飞去。
林先生冷冷隧道:“解不来!”莫丹青不待他说完,蓦地里抄起家边的茶杯,手一扬,听得“嗖”的一声,径直往林先生掷去。
他平生极其自大,本日说了这很多话,已是破天荒的出奇,再听得古寒山调侃,心中对林先生的顾忌之意大去,朗声喝道:“林杏,你是铁定了不承认本身的身份了?”
接着门板巨震一下,破了个大洞,一人从破洞中飞了出去。恰是“姑苏刀”古寒山到了。
云兮长跪不起,声泪俱下,叫道:“林先生,你常日里不是短长得很么?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你只要救好了大哥,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情愿。”
一时之间,他脑筋中转过了无数个动机,终究将心一横,两手分开,前后推出两掌,借此之力,身子拔地而起,双手抱住了大梁。
林先生涓滴不敢小觑,将头一仰,身子今后靠去。莫丹青道:“你公然瞒不下去了!”顺势在笔柄上一按,“嘣”的一声,手中的判官陡峭然变长一尺,他去势不止,点向林先生头颅右边的“太阳穴”。
古寒山似隔门有眼,朗声道:“好一招‘力透纸背,举轻若重’,却被‘游龙步’给让了开去!”
他双掌推出,莫丹青与古寒山只觉气味一滞,缓不过气来,又深恐他招式中藏有极其短长的药物,皆撤了守势,今后飘开三尺。
林先生轻“噫”一声:“魁星笔!”